陳御史走得離薛仁更近了一步。
“薛大人,您既不是親眼所見,又沒有證據(jù)!”
“請問您,讓陛下應該用何種理由,來下令懲罰郡主?”
“難道,你您覺得,陛下都是憑誰一句話,就會下旨的嗎?”
“薛大人,您作為刑部尚書,您處理案情,都是不需要證據(jù),單憑一言堂的嗎?”
“你自己這么做,也就算了,現(xiàn)在,你也要陛下和你一樣?”
“如果陛下不和你一樣,那就是陛下沒有三思?陛下率性而為?”
“薛大人,你這是將陛下置于何地?”
“你這是將陛下這么多年,為天下老百姓殫心竭慮的辛苦,置于何地?”
“你這是將”
薛仁被陳御史的步步緊逼,惹怒了。
“夠了!”
薛仁沖著皇帝,“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
“陛下,微臣絕無此意!”
“微臣為朝廷兢兢業(yè)業(y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和天下的老百姓著想1”
“微臣的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鑒!”
“如若陛下不相信,臣、臣愿一死以證清白!”
上首的皇帝,臉上有些許的遺憾。
“薛愛卿,你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怎么能動不動,就死不死的呢?”
“陳愛卿也是就事論事,剛才,你們不也就是商討商討嘛?!?/p>
“所以,不必置氣。”
“不過,陳愛卿有句話說得不錯?!?/p>
“這傳言嘛,都是空穴來風,除非你們有證據(jù)?!?/p>
“眾愛卿,你們誰有證據(jù)?可呈上來給朕瞧瞧?!?/p>
朝臣們都低著頭。
這個本就是傳言,哪里來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