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一黨見狀,紛紛上前將趙旬解救出來。
趙旬感到嘴巴痛,他吐了一口唾沫,竟然已經(jīng)見血。
“陳爾,打人不打臉,你不講武德!”他恨恨的想揮拳去揍陳爾。
“怎么?你們原來是想以多欺少?還是,讓我出來比賽是假,打我們才是真?”
裴子燁的聲音,讓眾人的身形都停頓下來。
“還真是裴子燁回來了?”有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我弟弟呢?”趙旬圍著裴子燁上下打量。
“你弟弟,他這會估計還在取樹枝吧?”
“不過,你們趙府的馬,真應(yīng)該換了,跑得那個慢來,老太太都比它跑得快!”
裴子燁從馬上跳下來,他拉過陳爾,上下打量他,“沒事吧?”
陳爾一挺胸膛,“必須的!”
小墨則一溜煙的跑到了昭昭的身邊,大腦袋不停的在昭昭的手掌間拱。
昭昭牢記著二哥的話,不能讓人看見自己的靈泉水,所以,她只有拍拍小墨,安撫它。
趙旬還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事實,他狐疑的看向裴子燁。
“你不會是中途隨便在哪里取的樹枝,拿出來濫竽充數(shù)吧?”
裴子燁將手里的樹枝,扔到了趙旬的腳邊,“這個菩提樹,可只有那個地方才有?!?/p>
陳爾將剛才趙旬污蔑昭昭的話,一五一十的給裴子燁學(xué)了一遍。
裴子燁二話不說,提起拳頭沖著趙旬的面部就是一拳,趙旬立刻就多了一個熊貓眼。
其他的人,看見裴子燁氣勢洶洶的模樣,都紛紛退了開去。
裴子燁和陳爾,那可是學(xué)堂里出了名的打架斗毆的好手。
而且,裴子燁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絕不過夜的那種,他們可不想得罪裴子燁。
趙旬一看,他身后的人,都退了開去,立馬就慫了。
“我那不是隨口一說,既然她不是童養(yǎng)媳,你干嘛那么生氣?”
“看來,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裴子燁沖著趙旬的肚子,再次打了一拳。
“好了,我認(rèn)錯,我認(rèn)錯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