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真佩服你,你竟然就這樣就過來了,勇氣可嘉!勇氣可嘉!”
陳爾抬起腳,去踹裴子燁。
“是兄弟不?你還幸災(zāi)樂禍?”
裴子燁一下子跳開,笑得不行。
“怎么是幸災(zāi)樂禍呢?我是佩服你好不好?”
“你竟然為了湊熱鬧,翻墻跑出來,兄弟我佩服至極!”
裴子燁說著,還沖陳爾,拱了拱手。
陳爾一揚(yáng)脖子,“今日可是大事情,我怎么會(huì)缺席呢?”
“對吧,二哥!就是裸奔,我也要過來給二哥撐腰!”
裴子樺勉強(qiáng)擠出一個(gè)笑容。
裴子燁將手搭到了陳爾的肩膀上,一把攬過他。
“少來,說,你押了多少銀子?還有,你押的誰贏?”
陳爾一挺胸膛。
“裴子燁,你說的啥話?我當(dāng)然全部押的二哥贏!”
“我可押了我全部的壓歲錢呢!二哥,我相信你!”
“大哥,還有我的壓歲錢!”陳思忽然在一旁插嘴。
“陳爾,你竟然參與賭局?你父親知道了,一定打斷你的狗腿!”
陳夫人似笑非笑的指著陳爾。
“母親,您還不是也下了注?”陳爾滿不在乎。
“對了,母親,爹也下了注!”
“什么?對了,你爹哪里來的錢?”
陳夫人驚訝之余,想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
陳爾急忙擺手。
“母親,這個(gè)兒子可不知道,兒子也是偶爾聽見的,您可千萬不要說是兒子說的!”
“晚了,你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