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她是君,而他是臣
“是,父親一路小心!”裴子燁沖父親行禮。
昭昭在原地蹦跶,“偶也等爹爹!”
裴將軍沒有回答,昭昭現(xiàn)在是長公主的女兒。
從此以后,她就是君,而他是臣,君臣有別,自不可能像以前一樣。
這個道理,他相信,長公主會給昭昭講明白的。
裴將軍帶著裴子琛和巴桑,匆匆的離開。
等看不到裴將軍和大哥的身影,裴子燁這才和昭昭往驛站走。
回到驛站,裴子燁還來不及和昭昭說兩句話,昭昭就被暗影帶走了。
裴子燁很是失落的回了屋子。
父親走了,大哥也走了,現(xiàn)在,連昭昭都不在。
裴子燁第一次感受到了孤單。
而昭昭跟著暗影,一蹦一跳的回了房間。
房間里,四皇子正和長公主商量回程的時間。
剛才大夫來給長公主把脈,他十分驚喜的發(fā)現(xiàn),長公主的身體好了很多。
他以為是長公主喝了補藥的緣故,心里暗自贊嘆,太醫(yī)開的藥,就是不一樣。
四皇子聽到長公主的身體好了很多,當(dāng)下,就決定過兩日就啟程回京。
早上剛剛趕過來的玉蟬,也在一旁勸長公主早日回京。
這一路行來,條件確實太艱苦了。
不僅是吃食上面,就是住宿的條件,都非常惡劣。
長公主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都只有幾日才能沐浴一次。
玉蟬看著長公主逐漸消瘦,她作為貼身宮女,很是心疼。
長公主卻搖頭,“我想去趟臨關(guān)。”
臨關(guān),是駙馬當(dāng)初戰(zhàn)死的地方。
“不行!”四皇子立刻開口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