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歲數(shù)吧?”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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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究竟是不是精怪?
裴將軍一頷首,“犬子不敢與殿下相提并論?!?/p>
凌慕風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裴子燁,“哦?可是,本王剛才聽到,犬子可是自稱本王妹妹的三哥?”
“本王行四,那豈不是本王應該喊他為‘三哥’?”
凌慕風在“三哥”兩個字的上面,特意加重了語氣
裴將軍看了一旁的裴子燁一眼,他剛想跪下,就看見裴子燁直挺挺的跪下了。
“是學生無禮,學生認罰,但是,此事和學生父親無關(guān)?!?/p>
凌慕風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裴子燁。
“怎么會與他無關(guān)?古話說,子不教父之過,你犯錯,只說明他沒有教導好?!?/p>
裴將軍一聽凌慕風這話,他立即也跪了下去。
“一切都是末將的錯,還請睿王饒過犬子。”
裴子燁身側(cè)的手,使勁的捏成了拳頭。
可是,隨即,他松開了手,他不能給父親惹麻煩。
裴子燁沖著凌慕風磕了一個頭,“是學生的不是,睿王殿下教訓得是?!?/p>
“學生父親還要護送長公主殿下回京,責任巨大,學生請睿王殿下只懲罰學生一人!學生愿意一人承擔!”
凌慕風還想說什么,他感覺到自己手,被死死的拽住。
他垂下眼,看見自己身后的昭昭,正生氣的瞪著他。
凌慕風捏了捏手心里的肉乎乎的小手,他看向裴家父子。
“你們都起來吧。這一次,本王看在裴將軍的份上就算了?!?/p>
“但是,如果還有下一次,就休怪本王!”
“是!多謝睿王殿下不罰之恩。”
裴將軍拉著裴子燁,給凌慕風磕了頭,然后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