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拍背還不算,她伸長手,去拉凌慕風的耳垂。
凌慕風正咳得難受,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一只肉乎乎的手給捏住了。
凌慕風仿佛一下子被點了穴,他一動都不敢動。
“牽一牽,扯一扯,不咳不咳!”
昭昭一邊伸手搖動凌慕風的耳朵,一邊念念有詞。
凌慕風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fā)熱,他將昭昭的手,拿了下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可知曉?”
昭昭一臉認真,“知道?。】墒?,偶只是幫四鍋鍋止咳?!?/p>
“四鍋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咳嗽噠!”
凌慕風愣住,好像的確是。
往回,他每次咳嗽,就會咳上很久。
現(xiàn)在竟然止住了?
“嗯,謝謝!”
凌慕風說完,他端起了茶盞,掩飾自己不自在。
昭昭的眉眼彎彎,“不客氣噠!不過,四鍋鍋,你的臉怎么這么紅?發(fā)燒了嗎?”
昭昭踮起腳,伸出手背,就
準備去拭凌慕風的額頭。
凌慕風急忙往后仰了仰頭。
“剛才水太熱,熏的,一會就好了。”
“你快說,你來是有什么事情?我一會要休息了?!?/p>
昭昭收回手,不放心的叮囑。
“四鍋鍋,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噠!”
“喂雞喂雞,可不是好習慣。”
喂雞喂雞?凌慕風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