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他們的隊伍就從幾十人,到了幾百人,眼看要到上千人。
相國公府里,此刻是一片肅靜。
趙鈺和趙旬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在地上,連腦袋上的茶葉,也不敢擦。
“混賬!連個榜都沒有考上!”
相國公氣得恨不得將兩人給砸死。
“老夫花了那么多的銀子,給你們倆請夫子補課!”
“可是結果呢?竟然連個尾巴都沒有上!”
“你們一天天的都學些啥了?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相國公越想越氣,他抬起腳就踹了趙鈺一腳。
趙鈺被踹翻在地,他也不敢吭聲,急忙爬起來跪好。
趙旬沖著祖父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祖父,都是孫兒不好,臨近考試卻生了病?!?/p>
“要不然,也不會連個名次都沒有。”
“對啊,祖父,都是怪那個裴子燁,非要和我們賭?!?/p>
“如果不是他,大哥也不會那么拼,導致考前生病!”
一旁的趙鈺,急忙解釋。
相國公抬腳又踹了趙鈺一腳。
“你不學上進,一天天的就知道偷雞摸狗?!?/p>
“連裴子燁那種浪蕩子都比不過,你還好意思在這里抱怨別人!”
趙鈺被連踢了兩腳,他不敢動了。
“從今天起,你們兩人哪里都不許去!”
“老老實實的在府里溫習,下一次科考如果還不出成績,腿都給你們打斷!”
相國公氣喘吁吁的呵斥。
要是他們府上還有其他的孩子讀書行,他才懶得管這兩人。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相國公剛想訓斥,就聽那人說道:“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