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huì),管家就拿著筆墨紙硯走了進(jìn)來。
裴將軍等管家鋪好宣紙,磨好了墨汁,他走過去,拿起來毛筆。
頃刻,他就停下筆,拿起紙,吹了吹墨跡。
“你可識(shí)字?”裴將軍問紅玉,紅玉搖頭。
“這上面寫的是你剛才說的玉佩的主人是昭昭,本將軍念給你聽,聽完以后,如果你沒有異議,就蓋上你的手印。”
裴將軍將紙上的內(nèi)容,念給紅玉聽。
無非就是說,侯府的那塊玉佩是昭昭從小戴在身上的,如何如何。
紅玉聽完,她蓋上了自己的手印。
裴將軍將紙遞給管家讓他收撿好。
“給她重新?lián)Q個(gè)大夫瞧瞧。”
管家心里疑惑,“是?!?/p>
裴將軍牽著昭昭的手,走出了房間。
他一路都沒有說話,對(duì)于這樣的爹爹,昭昭有些害怕。
她搖了搖父親的手,“爹爹,紅玉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裴將軍本來在想事情,昭昭的話,讓他回過神來。
他抬起手,摸了摸昭昭的腦袋。
這么善解人意、活潑可愛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他的女兒呢?
他剛才已經(jīng)確定,昭昭就是長(zhǎng)公主的孩子!
以前,他還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長(zhǎng)公主,但是現(xiàn)在,他做不到。
剛才,他就一直在想,應(yīng)該如何告訴昭昭真相?
正好,兩父女走到了園子邊,他牽著昭昭,來到了園子中的亭子里。
這里,四處通透,兩人的話,也不會(huì)被第三個(gè)人聽見。
裴將軍將昭昭抱起來,放到石椅上。
他高大的身軀蹲下來,平視著昭昭。
昭昭不安的挪了一下屁股,她敏感的感覺到,裴將軍要說的話,一定不簡(jiǎn)單!
“爹爹!”她不安的喊了一句。
裴將軍放緩臉色,先是輕柔的撫摸了一下昭昭的頭頂。
“昭昭,爹爹記得你說過,你很喜歡凌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