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寓下來的周伯先臉色陰沉著坐進車里,對司機聲音冷硬的說道,
“回周宅?!?/p>
司機看他的表情,也不敢問什么,快速發(fā)動車子向著周家老宅而去。
來的時候有多歡喜,此時此刻的周伯先就有多憤怒,他沒想到自己叱咤風云幾十年居然讓一個初出茅廬的賤女人耍弄了,為了她不惜拋妻棄子,舍棄了一切,他原以為自己是陸漫的一切,陸漫也占據(jù)了他的全部,原來他們之間如此不堪一擊。
他以為的深情似海不過是利益一場。
從撞破陸漫背叛自己的那一刻,他內(nèi)心是五味雜陳的,他的腦子里出現(xiàn)的是死去的周玉珍,在周家雖然周玉珍處處想壓制著他,想高他一頭,但她從來不會背叛自己。
相反,她對自己是一心一意,盡全力輔佐自己撐起整個周家。
想到周玉珍,周伯先眼底一暗,指尖狠狠戳進掌心,這個世界上會一心一意對自己的,愛自己的,包容自己的,不求回報,恐怕只有她。
而他呢,為了和陸漫安逸的生活在一起把整個周家都快拱手送人了。
“周玉珍,你,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周伯先低著頭,喃喃自語,語氣里全是對自己的嘲諷,“你看看,沒有你,我就是一只喪家之犬。”
“先生,你是不是很后悔背叛太太,背叛周家?!痹疽恢背聊徽Z的司機,冷然開口。
周伯先并沒有抬頭,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光,就一只破布偶一樣癱在后座,
“是啊,大方,我很后悔,可是,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p>
司機從后視鏡里望著一臉滄桑迷茫的男人,露出鄙夷的神情,緩緩開口,
“怎么會晚呢,先生如果后悔了就去和太太,還有周家的先人懺悔?!?/p>
周伯先猛的睜開雙眼,望著后視鏡司機的雙眼,
“大方,你在說什么?”
周大方笑了起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