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送祁修出了病房,兩個人并排走在醫(yī)院走廊,中午的太陽格外刺眼,照的沈清清微微皺起了眉頭,祁修走在她身側(cè),刻意放慢了腳步。
"清清,"祁修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你,你真的會去我的公司做翻譯嗎?"
沈清清停下腳步,目光誠懇的落在他的身上,“嗯,當(dāng)然,就像你所說的,做老師賺不到多少錢,我還有爸媽奶奶需要照顧,我怎么可以光顧自己的理想,也要為他們著想。”
祁修笑了,“清清,你終于想明白了?!?/p>
沈清清心里發(fā)苦,現(xiàn)實真的很殘酷,她原以為自己會安安穩(wěn)穩(wěn)做一輩子小縣城的老師,和祁修這樣的社會棟梁此生絕不會有什么糾葛,沒想到命運總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碰撞在一起。
“祁修,你以前說的都是對,,是我太天真了,也太自私了,經(jīng)過奶奶這兩次生病,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要愛我的,我愛的親人奮斗,不能只為自己活?!?/p>
祁修同時也停下腳步,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心里冷笑,沈清清,你還會認(rèn)識更多自己的錯誤,你不選擇我,將是你人生最大的錯誤。
“現(xiàn)在改正也不晚啊,”祁修勾了勾唇,“你的才華和能力足夠帶給奶奶他們更好的生活,就不該讓那小縣城埋沒你的光芒?!?/p>
沈清清沒有看他,目光透過他的肩膀,看向走廊外的陽光,"嗯,我會盡力的。"
祁修繼續(xù)古惑道,"清清,你要知道我不會害你的,我會帶著你走向更大的舞臺,給你更絢麗的人生。"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和我一起站在巔峰。"
沈清清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卻閃爍著讓她不安的光芒。她后退一步,拉開距離,"祁修哥,我,我只想還清那10萬塊錢,你是知道的,奶奶對我很重要,爸媽已經(jīng)很辛苦了,我確實也該幫他們分擔(dān)責(zé)任,至于別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著。"
祁修簡直被沈清清的愚蠢氣笑了,手里明明抓著前世先知的王牌,隨隨便便做些什么,就可以讓自己在這個時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瞧瞧她這副不求上進(jìn)的樣子,
祁修頗有些瞧不起她。他在想,如果白雪婷是重生,她一定不擇手段的想要和他一起做那人上人。
沈清清和她的前世一樣難登大雅之堂。
想到這里,祁修也不禁懊惱自己為什么非要和她糾纏不清,拼命的想要她親眼看著自己成為新時代的創(chuàng)造者。
他心理扭曲又變態(tài),一邊嫌棄她,一邊想要得到她。
兩個人沉默的走著,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清清轉(zhuǎn)頭看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是蘇慕的父母。
"沈老師?"蘇媽媽顯然也看到了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是你!"
沈清清愣在原地,看著蘇媽媽快步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蘇媽媽的手粗糙而溫暖溫暖,“呀,沈老師,你的手好涼啊,外面這會溫度很低,別看大晴天,晴冷晴冷的,”
"阿姨"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拔宜袜従酉氯?,一會兒就回來?!?/p>
蘇媽媽上下打量著她,眼里滿是心疼,"瘦了,怎么瘦了這么多?"說著又看向病房方向,"是沈奶奶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