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里嘟嘟響的忙音,沈清清失落的掛了電話。
面對祁媽媽追問的目光,沈清清站了起來,
“沒事,祁修一定沒事的,現(xiàn)在醫(yī)療水平這么發(fā)達,他很快就能好的?!?/p>
說到這里,沈清清打了一個電話,訂了當天的飛機票,連夜飛往了香港。
沈清清總以為上一世的自己承受太多,這一世卻忽略了祁修所承受的。
她的腦子很亂,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她和祁修總是糾葛不清,明明打定主意不去在意他,可是看到他對所有人的無私奉獻,自己就顯得那么可悲,那么小肚雞腸,祁修對他們所有人都很好,而自己對他卻很冷漠,這讓沈清清產(chǎn)生了深深自責感。
坐了十幾個飛機到了港市,按照林澤發(fā)給她的地址來到一家私人療養(yǎng)院,也是祁修的公司。
不知不覺,祁修已經(jīng)這么優(yōu)秀了,那他為何,還要和自己糾纏,只要他想,可以匹配很優(yōu)秀很優(yōu)秀的女性,
哪怕他一個眼神,都會有女人不停的對他趨之若鶩。
站在醫(yī)院大樓下的沈清清如是的想著。
在護士的指引下,她來到了祁修的病房外。透過病房的玻璃,她看到病床上的祁修面色蒼白,身體極度虛弱,原本挺拔的身軀如今瘦得皮包骨頭。
沈清清的心像是被無數(shù)根針扎著,疼痛難忍。
這真的是祁修嗎?
她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走到祁修的床邊,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可是又停了下來,
時光再次交錯,記憶里年老的祁修躺在病床上,也是這般模樣,滄桑破碎。
祁修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沈清清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后又露出一絲慌亂,他虛弱地說道:“清清,你怎么來了,我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闭f著用手去擋自己的臉。
沈清清回過神,眼淚流了下來,她緊緊抓著祁修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溫柔的說道,“你這個傻瓜,別忘了你可是運市一中的校草,病毒怎么折磨你,都改變不了你英俊的模樣?!?/p>
祁修放下蒙在自己臉上的手,用插著輸液針管的手,輕輕觸碰沈清清,像是做夢一樣,滿是不敢置信,
“清清,我在你心里真有這么好嗎?”
沈清清點點頭,緊緊握著他的手沒有松開,“你在我心里一直這么完美?!?/p>
祁修看著沈清清滿臉的淚水,心疼地抬起手,想要為她擦去眼淚,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沈清清替他抓著給自己抹眼淚。
祁修笑了,微微搖頭,輕聲說:“清清,謝謝你不嫌棄我??显徫摇!?/p>
沈清清看著說兩句話就氣喘吁吁的祁修,鼓勵道,
“祁修,你要堅強,等你好了,你給我的那份協(xié)議它就生效了?!?/p>
祁修詫異的看著沈清清,當初他遞給她那份協(xié)議,她冷漠拒絕,沈奶奶死后他再次提起那份協(xié)議,她依舊冷漠拒絕,沒想到這次,
她居然主動提出來了。
看來,她心里還是有自己的。
以后他會一點一點把那個傻子從她心里挖出來,然后扔進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