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金城一中的校門口,此時正是晌午,耀眼的陽光灑在锃亮的黑色奔馳車上,車身流暢的線條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高調(diào)又奢華,引得路人頻頻回頭注目,祁修推開車門,身姿挺拔的走下來,身上穿一套裁剪合身的深灰色西服,襯的他整個人越發(fā)俊朗,領(lǐng)口微微敞開,舉手投足間盡顯成功男人的成熟魅力。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名表,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剛剛已經(jīng)和沈清清打過電話了,告知她自己有事要來找她。
眼神透過校園的大門在林蔭路上尋找,微風吹過他額前碎發(fā)卻無損他的利落和帥氣,
此時正是下班的時間,從校園出來的老師和工人都忍不住為他回頭側(cè)目,低聲議論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校門口帥氣多金的男人,祁修卻渾然不覺,目光落在不遠處一身白色襯衫藍色牛仔褲和一個瘦小學生并排走著的沈清清身上。
走出校門口沈清清看到等在路邊的祁修,,她和那個學生說了一句什么,那個學生背著書包,和她揮揮手步伐輕快的向著遠處跑去,
陽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溫暖的輪廓,微風輕輕拂過她烏黑的長發(fā),嘴角噙著笑,目送她的學生遠去,眉眼如畫,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溫婉優(yōu)雅。
祁修不覺看呆了,原來沈清清是這么好看,他喉結(jié)不自覺的滾動,心中滿是震撼和懊悔,震撼這一世的沈清清越發(fā)的耀眼美麗,懊悔自己識人不清白白在白雪婷身上浪費時間,美人在前卻不自知。
沈清清走近,祁修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口時,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骸扒迩澹镁貌灰?。”
她微微一笑沖他點點頭,也沒發(fā)覺他話里哪些不對,輕聲說道:“祁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祁修暗暗吐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嘴角微微上揚,溫柔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晌午了,我們?nèi)コ燥埌桑叧赃呎??!?/p>
沈清清目光從光鮮亮麗的男人身上移到他的奔馳車上,不說自己欠了祁修兩個人情,他有事來找自己,作為多年的鄰居,她確實該請他吃頓飯了,
壓下心里的不自在,臉上掛著一抹客氣的微笑,開口道:“嗯,我請你吃飯吧,畢竟上次的事,我還想不到怎么報答你,附近有家特別不錯的面館,要不要嘗嘗。”說完有些猶豫看向他,人家可是開著奔馳戴的大老板,自己請人家吃面是不是太寒酸了。
祁修微怔,隨即笑著點頭說道:“好啊,我很久沒吃過剔尖了。
沈清清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街道:“就在前面,咱們走著過去吧。”她不想太引人注目,只是一個普通高中老師,祁修已經(jīng)夠打眼了,兩個人站在一起已經(jīng)夠格格不入了,在坐他的車,恐怕整個下午的流言就會漫天飛了,特別是她剛才看到教導主任和幾位愛八卦的女教師向她投過來八卦的目光。
兩個人并肩走著,一路無言,氣氛有些拘謹,到了店里,沈清清熟門輕路的點了幾個菜都是祁修愛吃的,過油肉,糖醋魚,黃芪煨羊肉,醬梅肉,糖醋丸子,又點了兩個素菜,兩碗剔尖,兩個人坐在干凈的角落等著。
一會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飯菜上桌了。
“也不知道你的口味變了沒有,我隨便點了幾個,我記得都是你愛吃的。”沈清清語氣平淡,像是招呼多年不見得老朋友。
祁修望著一桌子菜內(nèi)心波濤洶涌,原來她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