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圍著餐桌吃飯,沈回時和他媽媽對于她的手藝贊不絕口,沈清清被他們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紅著耳根客氣著。
前世的她很少得到別人的夸贊,因為她從小就很少被父母以外的人夸獎。
長大后不停的追逐祁修的腳步遭受的都是無視和諷刺。
嫁給祁修以后她徹底淪為市場大嬸,為了一毛兩分的和販子掙個面紅耳赤,
因為她沒有工作就想著節(jié)省,特別時對自己,幾乎苛刻到了極致,從來不會給自己買衣服,更不會買護膚品,把錢都花在父母孩子身上。
那個時候兩邊爸媽就勸她對自己好點,都會塞錢給她,
她死活不肯要,自己該孝敬他們才對,怎么能要他們的錢。
祁修賺的錢最開始一月八百,他每月只往家寄三百,
沈清清體諒他一個人在外不容易就把錢偷偷攢著,生怕他需要錢的時候自己拿不出來,
后來他幾乎不往家里寄了,他不說原因,她也從來沒有問過,現(xiàn)在想想大概都用來養(yǎng)白雪婷和她女兒了。
在沈家父母死后,她就變成瘋子了,那一年她才26歲,后半生都是在恥笑和鄙夷中度過。
回想自己的前世活得多么失敗。
重生回來,遠離祁修,她身邊的人都對她贊不絕口,她的能力,甚至做的一點小事都會引來別人的夸獎,
沈回時和他媽媽這樣夸她,讓她恨不得每個月的月考都來的快一些。
吃過飯,沈清清坐在課桌前給沈回時講題,兩個人,一個講的仔細,一個聽的認真。
題都是高考真題。沈清清沒想到他思維能力這么強大,舉一反三,公式理解的都很通透,對于這點沈清清常常忍不住慶幸,他是她的學生,以后少年絕非池中之物。
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弗亂其所為
輔導完沈回時已經下午了,她還要回運市把祁修交給她翻譯的文件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