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特意找到他,懇求他千萬不要在沈清清面前提到他,不光是她,沈家所有人都不要提。
男人的尊嚴,二柱還是非常懂的,
從一個富家公子變成了落魄窮小子,很不愿意讓熟人碰到,這個人還是自己曾經(jīng)的老師,讓她看到自己落魄,那真是太沒面子了。
對于二柱的理解,蘇慕?jīng)]有解釋而是默認。
——
沈清清醒來已經(jīng)日上三竿,她躺在床上頭還是有些脹痛,
沈爸爸端著熬好的葛根醒酒湯進來,
“清清啊,你說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
沈清清從爸爸手里接過湯一飲而盡,
“爸爸,我昨天替二柱哥高興,他終于找到心上人了,小李老師真的很好,和二柱哥很般配?!?/p>
沈爸爸心疼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頂,
“清清啊,高興也不能喝那么多啊!你告訴爸爸,你心里是不是藏著事。”
沈清清一頓,她從來沒有和家人表明過對蘇慕的感情,從來沒有想過解釋這個感情。
她對蘇慕的感情,就像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她不確定她和蘇慕會不會有未來,畢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斷了聯(lián)系,中間還隔著很多很多問題。
他會一直非她不可嗎?
吃過早飯,沈清清去了二柱的新買的小洋樓。
站在氣派的大門前,看著那輛黑色的奧迪停在院子里的車庫下。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可她依然固執(zhí)地睜大雙眼,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沒錯,就是昨天看到蘇慕開著那輛婚車。
駕駛座上的男人,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他的下頜線緊繃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指節(jié)分明,這個畫面,她再熟悉不過。
她坐在蘇慕旁邊的副駕很多次,他的習慣就是手指搭在方向盤上,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味道。
沈清清感覺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呼吸變得困難。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清清!"身后傳來二柱的聲音,"你怎么在這兒?"
沈清清回過神,看到李意純挎著二柱的胳膊,兩個人不知道從哪里剛剛回來。
她指了指院子里的奧迪轎車,“二柱哥,嫂子,這輛車是你們新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