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生的緊急救治下,碎玻璃終于全都取出來了,大夫又仔細地替他清洗傷口消毒,上藥,最后用繃帶給他包扎好傷口,
年輕的女大夫看著他英俊斯文的面容,心中涌起異樣的情愫,看著自己精心包扎好的傷口,抬起頭,正對上祁修平靜的目光,紅著臉說道:“先生,你可真堅強,居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p>
一時間,整個急救室很安靜,見祁修不搭話,女大夫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祁修突然笑了起來,打破了尷尬:“哦,可能因為我在想我的未婚妻吧,沒有時間在意疼不疼,今晚她受了驚嚇,我擔心她?!?/p>
說完祁修從急診床上下來:“謝謝你大夫,您包扎的非常好,我都感覺不到疼了?!?/p>
女大夫還想叮囑他注意事項,被祁修打斷:“那個大夫,如果可以的話,你交代給我未婚妻吧,她就在門外,回去也是她照顧我。”
女大夫眼里閃過失落:“哦,好的?!?/p>
從急救室出來,那個女大夫果然去叮囑沈清清,告訴她注意哪些事情,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大概多久來換一次藥。
沈清清都耐心的記著
從醫(yī)院出來已經(jīng)凌晨了,很快兩個人被帶到警局錄口供立案,
警局內(nèi),在審訊室,燈光慘敗,墻上掛著的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三,一位上了歲數(shù)的警官眼神銳利的坐在桌前,面前攤開著筆記本,表情嚴肅的看著他們:“現(xiàn)在,請詳細說說事情經(jīng)過?!?/p>
沈清清深吸一口氣,組織一下語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一些:“我叫沈清清今年23歲是金城一中的老師,今晚七點在匯豐樓和自己帶的畢業(yè)班學生舉行了一場餞別宴,慶祝自己的學生都考上大學,宴會是十點多散的,學生三三兩兩結伴坐車離開以后,有一個女學生表白失敗后喝了很多酒,我不放心,就送她回家,她家正好與我的公寓隔了一條街和一個巷子,咱們金城的治安一直很好,我就想著那么近走著回來,結果碰到五個混混打劫,他們搶走我所有財務。還想圖謀不軌,是祁修救了我,然后就是你們所知道的了?!?/p>
聽了沈清清利落的描述老警察點點頭,讓沈清清報一下丟失的財務,
沈清清想了想:“一部摩托羅拉手機,現(xiàn)金800,還有一個玉質(zhì)平安扣?!?/p>
老警察一一記錄在案,目光又轉向祁修,
祁修停頓一秒:“我叫祁修,今年23歲,是市科研所派到金城縣科研所做教研的專員,今晚的會議一直持續(xù)到了十一點,你們也知道,從縣科研所開車回招待所畢經(jīng)那一條街,就想抄個近道回招待所早點休息,沒想到碰到清清遇截,實在是萬幸。”
一聽祁修是市里派來的科研專員,老警察對待案子立刻認真很多,問了祁修財產(chǎn)損失,
祁修苦笑:“就是你們看到那輛奔馳車被砸壞,才買了半年之久,價值140萬?!?/p>
老警察速記的手一抖,抬起頭問沈清清:“沈小姐麻煩您詳細描述一下歹徒的外貌特征,越具體越明顯最好?!?/p>
沈清清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帶頭是一個光頭,從左額到左眼角有一道很深的疤,我聽他的手下叫他勇哥?!?/p>
“還有嗎?”
“還有一個黃頭發(fā)的長得尖嘴猴腮,右眼下面有一顆痣”
等沈清清一一描述完,老警察看向祁修:“祁先生有什么補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