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示沈清清以前的社會圈子太低級,只會埋沒了她的光芒。
沈清清沒有辯解,也不想解釋,她和祁修的觀念不同社會層次不同,理解的東西更不同。
見沈清清不說話,祁修以為她默認了自己的說法,心里很是高興,不知不覺車子速度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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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了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讓沈清清有些精疲力盡。
晚上,祁修帶她去了城郊的別墅。車子駛?cè)胪ピ簳r,沈清清看到院子里種滿了紅梅,在暮色中綻放著妖冶的紅。
"今晚先住這里。"他簡短地說,"明天直接去公司,以后就住公司的公寓里。"
“好,”沈清清并沒有矯情,解開了安全帶,跟著祁修一起下了車。
別墅里燈火通明,麥子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門口。
看到他們回來了,她瑟縮了一下:"祁先生,您回來了。"
祁修并沒有理會她,整個人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沈清清的腳步猛地頓住了。這個聲音,這張臉,她覺得有點熟悉,總覺得這個女傭很像誰,可又想不起來了,
麥子的目光落在沈清清身上,笑容瞬間凝固。她臉色變得蒼白,急忙垂下腦袋,生怕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怎么了清清。”祁修站在門口回頭望著她,滿臉的疑惑。
沈清清連忙搖了搖頭,快步跟上。
“沒什么,走吧?!?/p>
祁修眼神略過沈清清給了麥子一個警告。
麥子整個人都僵硬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