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啜泣聲。順著聲音找過去,她發(fā)現(xiàn)一個佝僂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往火盆里不停燒著紙,嘴里也一直念念叨叨的,
別怪我,
我也不是成心的,
給你們多燒點錢,
你們早日投胎
不要再來找我,
我真的不知道里面的~
…
沈清清走近他,聞到很濃烈的酒氣,
男人趴在地上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邊哭邊懺悔自己的不是。
沈清清輕聲問道:“叔叔,你在哭什么?,你是蘇氏煤礦集團的礦上工作的工人吧?!?/p>
中年男礦工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突然吼了起來:“你是誰?沒看到這里貼著封條嗎,你進來干嘛?”
沈清清忍不住害怕,試探的詢問:“大叔,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蘇老板不是那種人,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中年礦工,沉默了,過了一會開始發(fā)瘋了,不停舞著雙手,嘴里喊著:“不要不要,我不亂說,我好好聽話,求你放了我的孩子?!?/p>
不知道是發(fā)酒瘋,還是神經(jīng)真的有毛病,
沈清清也沉默了,想要扶起礦工,她以為他是遇難者家屬,柔聲安慰道,“大叔,沒事了,過去了?!?/p>
中年礦工安靜了一會兒,癡癡傻傻的笑了起來,卻一臉自信,:“我說濃度高,不能下了,是你們不信我非要下去,所以死了也不能怪我,”
沈清清聽得心驚肉跳,連忙問道:“你說什么,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