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幾乎沒怎么動的菜,道:“這菜早都涼了,還吃么?不吃我收了,算了,我們到里邊去,晚點再收?!?/p>
說著,她起身走向修煉室。
曹景延狐疑,站起跟上,一時間心跳莫名加速,隱有期待。
沈漓跳到榻上盤膝坐下,見人停在門口,招手笑道:“過來坐啊!傻站那干嘛?”
言罷,她左右看了看床榻,感覺空間有點小,又起身去到旁邊的陣法臺上坐下,笑道:“坐這,寬敞些?!?/p>
曹景延上前,坐在她對面。
沈漓摘下腰間儲物袋打開,翻出一塊黑色令牌遞去,道:“這是我的魂牌,從滄邑回來,族長給我的,以后便留你身上。”
曹景延接到手中,說:“我的魂牌在祖地祠堂?!?/p>
沈漓搖頭道:“你的魂牌被族長毀掉了,回頭買來材料你制作一塊給我,嗯,算是你給我的承諾,今后就不要隨便給別的女人魂牌了,提煉魂血傷身。”
接著,她又遞出一塊瑩白色的玉石,里面有一滴指肚大的鮮紅色血液。
“我的魂血,也放你這,將來你我若辦道侶大典,要用?!?/p>
曹景延看了她一眼,頷首笑道:“好,我記住了?!?/p>
沈漓也跟抿唇笑,然后又取出眾多資源,靈石、元晶、法器、符箓、丹藥、靈材……分門別類,一一放好。
“這五百靈石是臨行前族長給我的。”
“這一袋是我一點點攢下來的,從二十四歲開始存,每月存一塊,到現(xiàn)在一百六十八塊,算是我給自己存的嫁妝,從開始存就沒動過……”
“這【青玉芝】和這袋靈石是陳凌風和何應澤送的,你在場,改天何應澤的得等價還禮回去,陳凌風就不還了,不要白不要!”
說著,她苦笑嘆道:“人跟人真沒法比,別人隨手就送出三百靈石,我存了十幾年的積蓄,才一百多塊!”
曹景延心想,何應澤一年貪污一瓶‘誠實圣液’就能賣幾千塊,三百塊就是毛毛雨。
他道:“以后有我在,不用為錢操心?!?/p>
沈漓抬頭看去,展顏笑道:“好,我等著!”
接著,她繼續(xù)介紹道:“這靈獸袋是若若早年送給我的,很少用,捕獵到妖獸一般都讓若若幫我出手賣掉……”
“我沒有修習百藝職業(yè),只【探靈】學了點基礎,沒什么靈材,這些都是偶然得到,還沒處理……”
“這柄上品飛行法器是若若送我的生日禮物,另外兩件是去滄邑時族長給的……”
“這些靈石和雜七雜八的東西是我平時用的,總共大概能值個兩千出頭。”
曹景延仔細看了看,光三件法器就值一千大幾了,除了族長給的和存的嫁妝,平時只用剩下二十多塊靈石和一些細碎資源。
這對于一個煉氣九層的修士來說,算是窮得叮當響了。
沈漓在他臉上瞧了瞧,噗嗤一聲,好笑道:“你什么表情?本來還有不少,回來這趟花了我兩百多塊,去若若舅媽那里,送禮送掉了八十塊,心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