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抬頭看去,只見左前方兩丈多高的樹杈間窩躺著一個邋遢的糟老頭子。
他不禁暗自一凜,如此顯眼,居然沒提前發(fā)現(xiàn)對方。
蘇暢跟著抬頭望去,立馬叫道:“諸葛老頭!虧你還是前輩老爺爺,居然騙我一個小姑娘,你還我靈石來!”
諸葛行一手拿著酒壺,一手往嘴里拋黃豆,笑瞇瞇道:“吶吶吶!女娃娃,話可不能亂說!你買我賣的交易怎能說是騙?我且問你,東西你姑丈收了沒?他可有說喜歡?”
蘇暢美眸瞪圓,指著青蔥玉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曹景延無語,笑道:“諸葛老爺子,下來聊會!”
諸葛行斜眼看去,好笑道:“怎么,你小子要為這女娃出頭?將老頭子我當成林奔來揍啊?不下,老胳膊老腿的,禁不起動彈!”
曹景延道:“有買賣,好東西!”
諸葛行眨眨眼問:“說來聽聽。”
曹景延改為傳音道:“誠實圣液,多少錢?”
諸葛行眼睛一亮,回道:“哦,差點忘了,你做了捕快,照例能貪污一瓶‘沉浮搖擺’,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給個高價,兩千五?!?/p>
曹景延氣笑道:“兩千五也叫交情?五千!現(xiàn)在就交易!”
一旁的蘇暢感知著二人之間的傳音波動,拉了下他的手臂,傳音道:“梁延哥哥,你還跟他談什么買賣呀?別被他騙了!”
諸葛行跳將下來,在曹景延身上瞧了瞧,灌了口酒,傳音道:“兩千八,最高了,黑市叫價才六千,‘沉浮水’可是朝廷的一面之辭。
而諸葛行能被邀請來參加壽宴,定然與風平章關系不一般。
不過,曹景延并不擔心對方去找風平章確認或者怎樣,笑道:“我先問你的?!?/p>
諸葛行目光閃了閃道:“圣甲不值什么錢,只能用作收藏,可以給你五千。”
曹景延腹謗,不客氣罵道:“瑪德,你個老梆子別太坑,咱倆都交易幾次了,能不能實在一點?我才問過鎮(zhèn)守大人,說賣給皇宮最少值五萬!”
諸葛行眼睛一瞪道:“騙鬼呢!跟老頭子耍心眼!圣甲一塊兩塊的就是廢鐵,屁用沒有,皇宮一直在收,價格從未統(tǒng)一過,但最多不超過兩萬,還得看你有沒有門路!
你跑一趟都城,吃飯、住宿、路費不要花錢?沒準半道被匪修給宰了!我給五千哪不合理了?”
頓了下,他語氣緩和道:“八千,兩塊以上給你一萬一塊。”
曹景延嬉皮笑臉道:“我就隨口一問,湊巧撿到一塊,送給鎮(zhèn)守大人當賀禮了,早知這么值錢,就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