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沉吟少許,看著他道:“伯常爺爺,非族長不近人情壓榨您價值不讓您回去,只是,如今家族的形式很嚴峻,您留在外面比回祖地更好。”
季伯常目光一閃問:“筑基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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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的煎熬苦楚
曹景延頷首道:“搶了一枚,買了一枚,八長老筑基成功了,加上大長老,族里目前兩名筑基,但大長老年事已高,又有傷在身,云海獸潮他老人家已決定要去,屆時家族一名筑基一層如何保得住祖地?”
季伯常默然,蒙頭灌酒。
曹景延繼續(xù)道:“族長暫時也不讓我回祖地了,當下是與曹氏無關(guān)的散修,您這些年在外面身份一直安全,今后也只與我聯(lián)系,不妨忘卻曹氏身份,就當自己是名散修,興許壓力會小很多,若您執(zhí)意要回祖地,我現(xiàn)在可傳訊給族長。”
季伯常擺擺手,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道:“就是說,我倆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觸?”
曹景延點頭道:“隨便編個理由,偶然結(jié)交的朋友?!?/p>
季伯常頷首,臉上重新?lián)Q上爽朗笑容,舉杯道:“來!你這酒不錯!”
……
與此同時。
西區(qū),某三合院。
葉霞盤膝在陣法臺上療傷,卻始終靜不下心,內(nèi)心煩躁無比,猶豫不決。
離了曹景延的視線,她脫離掌控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若是正常情況下,面對如此有前途有實力又大方的曹景延,她是非常愿意卑躬屈膝,鞍前馬后的。
可如今,識海的禁制和體內(nèi)的毒藥,令她如鯁在喉。
生死由人,完全失去了自由。
尤其是曹景延面對美色誘惑無動于衷,一番思慮后,葉霞已經(jīng)琢磨過味來,對方這是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以便將來隨時果斷舍棄。
“一個煉氣修士下的禁制,只要認識,筑基強者定然可解?!?/p>
“至于毒藥……”
葉霞反復(fù)內(nèi)視檢查過身體,并未發(fā)現(xiàn)絲毫蛛絲馬跡,有七成把握是假的。
“找誰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