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斐沉吟片刻便有所推測,多半是楊安若從風(fēng)芷顏那了解到了梁延目前的工作動向,而昨天又沒約上,所以才找來監(jiān)察司,一時間不禁暗道沈漓對梁延還真是上心。
他嘴上卻道:“不清楚,可能是來辦什么事吧,正好,一起走?!?/p>
何應(yīng)澤目光閃爍道:“我還沒買禮物呢,這樣,我從側(cè)門走,晚點自己過去!”
“也行?!?/p>
看著對方匆匆離去,涂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搖搖頭暗道‘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另一邊。
曹景延去往院舍,行至一處無人小樹林,便停下布了個隔絕屏障,傳訊文字消息給季伯常。
等了半刻鐘,季伯常才回復(fù)過來。
【放心,我有分寸,不知牢門禁制我也不可能來硬的?!?/p>
【我打聽清楚了,守衛(wèi)站崗七天一換,而且是從一層到四層輪值,之后守衛(wèi)換成巡邏還得看何應(yīng)澤的安排,變數(shù)太大,等不了那么長時間?!?/p>
【我會想辦法站完這班崗便去巡邏,這樣,半個月后便能去到二層做事,你找機會讓白棉堅持住,最重要的是,務(wù)必請族長不要動手!】
看完信息,曹景延緊抿著唇,猶豫許久才回道:【昨夜已傳訊給族長,同意讓你試試,若是失敗,你自己該知道怎么做。】
季伯?;氐溃骸局x謝你,也替我謝謝族長,若是失敗,無需滅口,我絕不牽連家族!你我從此刻開始,不要私下聯(lián)系了,記得將符箓毀掉?!?/p>
曹景延胸中憋悶,盯著符箓看了好一會,掌心元氣吐出,手中符箓化作灰燼。
他沒有告訴季伯常,族長只等到元宵,而今距元宵只剩下六天。
他也沒說自己的直覺和推測,族長甚至可能連元宵都不等,會改變原先的計劃,冒險提前動手。
白棉,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季伯常不用死,自己身份安全,也不牽連家族,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曹景延心里卻說不出得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