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跟著邁步,心頭沉重五味雜陳,深感無力。
注定要死,倒不如體面死去,好過死前遭受諸般凌辱。
可問題是,白棉根本自殺不了,連撞墻都不行,牢房里的禁制遇到力度撞擊便會反彈,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而他,也不能出手。
曹景延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第一天到地牢時的情景,聶泉一個捕頭一句話便決定了那男囚的生死。
這一刻,他內(nèi)心對權(quán)利生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何星平走到門口道:“那大人您歇著,再有一炷香,其他人應(yīng)該就到了?!?/p>
曹景延微微頷首,卻邁步跟著一起離開。
二人再次經(jīng)過七十一號牢房時,卻見里邊白棉雙手抱著膝蓋靠墻而坐發(fā)呆。
何星平愣了下道:“喲~醒了!”
白棉立馬起身沖到護(hù)欄前,叫道:“大人!冤枉!小女子冤枉!”
何星平好笑道:“進(jìn)來的哪個不喊冤枉,等著吧,一會有人來招呼你!”
說著他扭頭眨眼道:“大人要不要先審?反正閑著也無事?!?/p>
曹景延頓時心臟怦怦直跳,與白棉對視一眼,見到她滿眼的希冀。
“符合規(guī)矩流程嗎?”
何星平道:“那是肯定的,您是捕快,有提審犯人的權(quán)利,若是審出有用的東西,還是功勞一件呢!”
言罷,他直接朝里邊的白棉喝道:“退開!”
“是,是!”白棉乖乖后退。
何星平抬手掐訣施法,朝門上連連打出數(shù)道白光,然后翻手取出鎖鏈走進(jìn)去,將白棉的雙手鎖住,拉著出來,笑道:“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