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傳音笑回:“我故意晚來的,剛在外面碰見聶泉了?!?/p>
涂斐微怔,問:“當(dāng)真?他沒說你?”
曹景延道:“說我什么,隨便編了個借口?!?/p>
涂斐嘴巴張了張,傳音叫道:“奶奶的!明天我晚點過來,我剛問過了,一般都是上午審犯人,下午做別的事。”
頓了下,他接著道:“不過也沒幾天了,除了海平移送過來的那個女人,其它在押犯人都審過歸檔了,剩下由問刑負(fù)責(zé),用不著咱了?!?/p>
曹景延微微頷首,問:“那女人還沒醒?”
“沒見著。”
搖頭說了句,涂斐朝正在賭錢的問刑大漢看了眼,目光閃了閃繼續(xù)道:“醒了也抗不了兩天,聽問刑的意思,這邊有個慣例,女犯人是福利,挨個上,還特娘的新人優(yōu)先享用,也不知是不是強(qiáng)制性的?!?/p>
曹景延目光一凝,眨眨眼道:“不能吧?從海平過來的,都不知道被玩成什么樣了,不想玩還能硬逼著上不成?”
涂斐道:“反正我是沒興趣,不過那倆變態(tài)說了,這種修士犯人地方府衙沒有動用‘欲刑’的權(quán)利,都是留到這邊,沒準(zhǔn)還是個雛?!?/p>
曹景延默了默,轉(zhuǎn)移話題問:“何應(yīng)澤人呢?”
涂斐道:“晚點過來,中午有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傳音落下,兩人抬頭朝臺階看去,何應(yīng)澤領(lǐng)著兩個牢差走來。
曹景延眼皮一跳,其中一個居然是季伯常!
頓時,他火氣直竄腦門,昨晚說好的做捕役,一下子突然又變成了牢差。
雖然牢差比捕役接觸到犯人的機(jī)會更多,但白棉是新進(jìn)來的,這般直奔地牢而來,更容易提前暴露,而且沒有絲毫挽回的余地。
白棉若出了問題,不管是不是與季伯常有關(guān),季伯常都會成為頭號嫌疑人!
心中暗罵一聲,顧不得多想,曹景延起身與何應(yīng)澤招呼一句,看向季伯常詫異道:“季道友,你在這當(dāng)差?”
季伯常愣了下,面露狐疑道:“你是……哦,梁道友!我來這報道,你是這的捕快?”
一旁的何應(yīng)澤問:“你倆認(rèn)識啊?”
季伯常點頭笑道:“前些日找諸葛老頭買消息,找梁道友幫了個忙,沒想到梁道友還是監(jiān)察司捕快,是在下眼拙,道友穿這一身差點沒認(rèn)出來,告罪告罪!”
說著他朝曹景延連連拱手。
曹景延笑道:“我也剛加入的?!?/p>
何應(yīng)澤點點頭,朝一旁的涂斐道:“走,帶你們看完牢房咱們早點下工?!?/p>
四人外加另一個牢頭一行五人離開值班室,走向去往牢房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