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看向季伯常道:“明日你跟著老劉在值班室再熟悉一下,后天開始在一層站崗值守?!?/p>
季伯常躬身抱拳道:“是,屬下領(lǐng)命!”
何應澤沒再管兩個下屬,招呼曹景延和涂斐離開大牢。
“走走走,抓緊時間,我得去買點禮物,梁兄一起!”
涂斐笑道:“應澤兄,吃頓飯而已,還帶什么禮物!”
何應澤看去一眼道:“又不是給你的,上回匆匆見面,都沒來得及準備,梁兄你說呢,咱不能輸給那兩位??!”
曹景延笑道:“我已經(jīng)準備了?!?/p>
何應澤道:“你看!還是梁兄有遠見,果然有一手!”
曹景延問:“涂兄,大概什么時辰開席?我得先回趟院舍。”
“行,戌時吧,不著急?!?/p>
涂斐回道,將地址告知。
三人就此分開,何應澤朝曹景延的背影看了眼,傳音道:“這小子不會是誆我的吧,實際上沒買禮物,要去偷偷準備好壓我一頭?!?/p>
涂斐好笑道:“應該是?!?/p>
頓了下,他接著道:“應澤兄,實話與你說,其實晚上并無什么聚餐,我臨時隨口說的,你們一個個都要我牽線搭橋,實在是讓小弟不堪應付,索性便一起,有比較才能看出好賴,梁延不過是個散修,還與顧玉穎不清不楚,修為也低沈漓兩階,幾乎沒戲,那風海,油頭粉面,照樣貌你甩他十條街,不足為慮,也就齊可修還有點競爭力,卻是齊家庶出,孰優(yōu)孰劣,沈漓還能看不清楚?你若愿意給她一個正妻名分,希望還是很大的?!?/p>
何應澤聽得連連點頭,道:“看來我一會得出點血,準備兩份有分量的禮物才行?!?/p>
涂斐不解問:“為何要兩份?”
何應澤道:“還有楊安若啊,別人筑基前輩,不得意思一下?而且她與沈漓關(guān)系那么好,今后說不定還得靠她幫忙呢!”
涂斐贊道:“道兄不愧是情場高手,還能想到這一層!”
說著,他停下腳步取出符箓,分別通知邀請其他人。
不多時,涂斐抬頭眨眼道:“楊安若和沈漓正往監(jiān)察司來?!?/p>
何應澤愣了下問:“她們來此作甚?”
涂斐沉吟片刻便有所推測,多半是楊安若從風芷顏那了解到了梁延目前的工作動向,而昨天又沒約上,所以才找來監(jiān)察司,一時間不禁暗道沈漓對梁延還真是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