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察司大牢。
二層審訊室,休息室內(nèi)。
對于白語薇的到來,涂斐和曹景延對視一眼,不明所以,對方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此才對。
監(jiān)察司在冊共四十九名捕快,其中有五名女捕快,從來都不參與刑欲審訊。
曹景延突然心中一動,靈光一閃,冒出白語薇是為白棉而來的念頭,但接著又暗自否定了。
因為白語薇是筑基一層的甲級捕快,不應(yīng)該與曹家有關(guān),家族也請不到這樣的人冒險幫忙。
此刻,面對白棉的叫喊求助,白語薇只是瞥去一眼,然后看向涂斐和曹景延,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淡淡道:“我來看看,不用理會我,你們隨意。”
白棉咬著唇,一臉絕望。
一群男人則是面面相覷,臉色古怪。
巡邏護衛(wèi)面露尷尬道:“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今個便不參與了?!?/p>
跟著,兩名牢差也出聲附和,想要離開。
擋在門口的白語薇嘴角翹起一絲弧度,似笑非笑道:“你們這點事誰不知道?還是宗筋?。颗挛仪埔妬G臉?我說了,當我不存在。”
三人皆是面皮抽搐,互相對視交換目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曹景延也甚是意外,對性格清冷不愛說話的白語薇印象大改,對方居然直言不諱地說出宗筋這么個詞。
六個問刑官卻是無所顧忌,其中高個大漢掃視一圈,朝涂斐傳音詢問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結(jié)果,便笑道:
“行,既然白大人要看,大伙兒更要好好表現(xiàn),展示展示咱們的雄風!”
語罷,他邁步走到白棉面前,一只手捏著對方的下巴,另一只手托著玉瓶,以元氣牽引一滴晶瑩液體飄入其口中,然后扭頭與三名捕快道:
“此藥液可融入酒水,無色無味,最為難得的是,服用之后還能保持神志清醒,卻又無法抑制身體的本能欲望,絕對是居家旅行的必備圣藥,哈哈哈~”
就這說話的時間,眾人便見白棉原本煞白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xiàn)紅霞,迅速染遍整張臉蛋,蔓延至耳根和脖頸,眼神也從驚恐變得火熱迷離起來。
高個大漢嘿嘿一笑,伸手按向白棉的腹部,將其丹田封印解開,讓她有力氣。
按著白棉的矮個壯漢也松開手,根本不擔心白棉反抗或者尋死自殺。
與此同時,其余四個問刑大漢紛紛將身上衣物盡除,巡邏護衛(wèi)和兩個牢差也不再扭捏,跟著照做,顯然已不是第一次了。
涂斐見這般場面,嘴角連連抽搐,扭頭看向門口的白語薇,卻見這女人一臉平靜,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目光也不躲閃避諱,甚至還在幾個光溜溜的男人身上掃視。
曹景延同樣面無表情,縮在袖中的手捏緊成拳,指甲都嵌入肉里。
見曹、涂二人沒有動作,白語薇挑眉問:“你們不上?”
曹景延和涂斐看去一眼,沒有回話。
高個大漢笑著幫腔答道:“兩位大人是新人,許是害羞還不習慣,與白大人一樣,是來觀摩學習的?!?/p>
他環(huán)視一圈,邁步朝白棉走去,邊笑道:“都愣著干嘛呢?干活了!三位大人還等著呢!”
一左一右,兩名問刑大漢同時邁步走去。
白棉縮在墻角,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顫抖,俏臉?gòu)善G欲滴,用力咬著唇極力忍耐。
高個大漢往前一探手,一股元氣將白棉身上的衣衫炸了個粉碎,曼妙的玉體上有不少傷痕,盡損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