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延急忙起身走去一旁,揮袖布下隔絕屏障,取出傳訊符聯(lián)系族長,將包括盤問細節(jié)的整個過程告知。
聽得詳細,曹承平沉吟道:“十二名煉氣后期,元棟現(xiàn)在不宜出手暴露修為,族里抽調不出人手,其它地方也得防備陳家趁虛而入,算了,北洪山不要了,開采了二十多年,也沒多少赤精石了,還牽制了三名后期族人,我聯(lián)系你娘他們回來?!?/p>
曹景延默然,不過是無奈之舉,怎么說北洪山一年也有不少收益,比坊市店鋪的收益都高,應該還能開采些念頭,母親駐守任務時長長達八年便是證明。
對面曹承平問:“老六,那女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曹景延反問:“您的意見呢?”
曹承平想了想道:“留著有用,在識海設禁止制約,刺探情報,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可以讓她去做,將來可以隨時舍棄?!?/p>
曹景延頷首道:“也行?!?/p>
曹承平愣了下道:“怎么,聽你的語氣,原本準備將她殺掉?那多浪費,這樣的人最合適當死士,你當下正是用人之際。”
說著,他眨眨眼,立馬洞悉曹景延的內心,笑了一聲道:“老六,你現(xiàn)在還是雛?沒嘗過女人滋味?那許云巧太小不忍心下手?
呵呵~面對這種誘惑,是個男人都難以抵擋,若是你確定自己足夠狠辣無情,睡了就睡了,若是做不到,便別沾。
女人多的是,找個時間去趟坊市青樓,那里有干凈的初子,若是舍不得花錢,便找凡人,個頂個的絕色貌美,不過得保持心志,別沉迷耽誤修行。”
曹景延嘴角抽搐,狡辯道:“我只是擔心,禁制約束力不夠,有暴露我曹氏身份的風險。”
曹承平道:“無妨,禁制千千萬,沒有足夠的見識很難解,何況以你的神識,她想要解掉,起碼得找筑基修士幫忙,你再在她身上下點毒,一種說兩種,無法確定毒源,她根本不敢冒險,只能任由你擺布?!?/p>
曹景延道:“好,我知道了?!?/p>
曹承平語重心長道:“景延吶,修行界殘酷,人心險惡人吃人,別人狠你只有比他更狠,方能活得更久。
那女人說的不錯,任何修士都是匪修,踏入仙途就難有良善之輩。
誰手上沒幾條人命?活得越久殺得越多,只有弱者才無辜。
善心對修士來說,是一種奢侈,很可能一次同情和于心不忍,便死無葬身之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主動招惹別人,別人也會來找你麻煩,此番被截便是最好的例子。
所謂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全他娘的狗屁,魔修成道的少嗎?照樣逍遙快活,與天同壽!
我輩修士只有一個愿望,壽元悠久,坐望長生,曹氏子弟只有一個目標,承祖志,續(xù)香火。
景延,給自己設置一道底線免墮心魔,底線之上,凡事由心,不擇手段,盡可施為!”
曹景延吸了口氣道:“是,景延謹記族長教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