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轉(zhuǎn)身看向跪地伏首的少女,笑道:“姑娘起來?!?/p>
“謝夫人!”
江晚寧又拜了一禮方才起身。
待曹景延重新布下出口禁制,梁詠晴將三人卷起,踏上飛劍,循著兒子指的方向飛往住所,邊聽兒子介紹島上情況。
一炷香后。
四人落在院前,梁詠晴朝粉裙少女道:“巧兒,你自己先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是,夫人!”
少女欠身一禮,朝曹景延看了眼,朝遠(yuǎn)處小林子走去。
江晚寧也施了一禮,跟隨離去。
“娘,我住這屋!”
大致看了遍住所環(huán)境,母子倆進入石屋修煉室。
梁詠晴一手拉著兒子的手,一手摸了摸他頭,又揉了揉他臉頰,眼神寵溺,滿面笑容道:“三年多不見,延兒長高了,也結(jié)實了,娘都想死你了!”
“孩兒也想念您!”
曹景延笑道,心中溫暖,出生以來,母親陪伴他度過了整個童年和少年,一直到他十四歲才外出做任務(wù),此前都是靠制作符箓換取在祖地自由修行的時間。
母子倆卻是非常親近,感情深厚。
梁詠晴拉著兒子坐下,立馬探入神識和元氣檢查身體,剛要詢問,美眸瞪圓,嘴角噙著的笑意收斂,叫到:“延兒,你體內(nèi)怎會開辟出了這么多竅穴?!”
隨著探查,她心中震驚無比,忙道:“快與娘好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莫非是‘南離鐘’導(dǎo)致的?”
曹景延點頭笑道:“對,孩兒每日以神識小劍撞擊銅鐘,竅穴莫名其妙就開辟出來了,氣血和經(jīng)脈也有大幅度提升,我還冥想領(lǐng)悟出來一門功法,和兩種法術(shù)……”
他答應(yīng)過林清然,不與任何人提及,便將所有功勞都轉(zhuǎn)移到識海的‘南離鐘’,免得父母多想,以為自己被奪舍,被騙,或者其它什么的。
小時候,他早慧,但起初未完全覺醒前世記憶,自己也懵懵懂懂,經(jīng)常說出些奇怪的言論,父母便生出過兒子被奪舍的懷疑。
聽了詳細(xì),梁詠晴頷首,以手背貼著兒子額頭,探入一縷神識查看識海,并未發(fā)現(xiàn)‘南離鐘’有何變化。
“延兒,平時淬煉神識一定要謹(jǐn)慎,過猶不及,別傷害了身體。”
她見過兒子撞擊銅鐘后的狀態(tài),每次都心疼得要命,擔(dān)心出問題。
“娘放心,孩兒會小心的。”
梁詠晴目光閃爍,抿了抿唇,鄭重叮囑道:“延兒,南離鐘事關(guān)重大,切莫給別人發(fā)現(xiàn),以后也千萬別給任何人探查身體,若是知道你煉氣期便能開辟竅穴,定然會探究到底,招來殺身之禍?!?/p>
南離鐘的存在,除了曹景延自己,便只有父母和大長老曹達先知道。
“嗯,孩兒知曉輕重?!?/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