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空蕩蕩的,眼眶有些發(fā)酸。
門口沒有傳來動靜,陸若琛沒有回來。
她不再停留,走向門邊。
手放在門把上時,陸若琛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手機之前沒電了,我現(xiàn)在回來?!?/p>
江槿禾沒回,擰開門直接走了。
車流像一條流動的光河,倒映著江槿禾蒼白的臉龐。
零點,她站在閨蜜宋晴家的門外。
“怎么這么晚過來了?”宋晴在看見是她后,難掩詫異。
江槿禾進去把行李放好,故作輕松道:“我把陸若琛甩了?!?/p>
宋晴完全不可思議,急忙追問。
“出什么事了?你前兩天不是還說想結婚了,打算暗示陸律向你求婚嗎?”
江槿禾垂眸,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來之前內(nèi)心建立的所有防線,還是被宋晴的關心所觸動。
她盡量平穩(wěn)地說了今天所發(fā)生的事,說了陸若琛面對前女友許珂時的不冷靜。
也說了他為許珂打破原則接案子。
她越是鎮(zhèn)定,宋晴越心疼得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只能在她洗澡后,給她泡了杯熱牛奶,整晚都陪著她看電影,熬了個通宵。
快到凌晨五點,兩人才慢慢睡去。
等江槿禾再次醒來,她聽到門外傳來宋晴報不平的聲音。
“陸律,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槿禾是我們宿舍里年齡最小的,卻最先談了戀愛?!?/p>
“當初她相親認識你,我們都認為你穩(wěn)重可靠,替她開心,可和前女友糾纏不清,我不信你分不出界限。”
陸若琛緩緩出聲:“情況緊急,是我……”
“不用跟我解釋?!?/p>
宋晴直接打斷了他,壓低了聲音:“槿禾就在房間,你有什么對不起就自己和她說吧。”
話落,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槿禾聽見陸若琛敲了門,然后走了進來。
晨光灑進房間,照在兩人的身上,相對靜默。
陸若琛站在離床幾米的距離,聲音不疾不徐。
“昨天我趕到許珂家時,她前夫正要持刀砍她,我情急之下上前阻攔卻受了傷,隨后她就把我送回律所了?!?/p>
“這些并非偏愛與沖動,而是律師給予當事人的正規(guī)保護,你誤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