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自創(chuàng)族傳承以來,只出過一個二階陣法師,目前族內(nèi)修習(xí)陣法的幾個族人都才堪堪入門,只會依葫蘆畫瓢用成品陣臺組建陣法,連最簡單的‘聚靈陣’陣紋都無法完整刻畫。
家族各處陣法若出現(xiàn)大問題,還要花費代價請玄羽宗的陣法師來維護。
這是非常致命的,卻又無可奈何。
所以曹景延一直想學(xué)陣法,希望能憑借不弱的神識成為真正的陣法師,解決家族的重大隱患。
不過,陣法為百藝之首,想要有所成就卻是難度極高,除了天賦之外,還必須要有大量的材料試錯,尤其是刻畫陣紋,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錯誤,不然,幾十、幾百乃至幾千枚靈石一塊的玉石材料便徹底報廢。
至于符箓,曹景延此前煉制的一階下品符箓讓母親帶去賣了,現(xiàn)在煉制一階中品符箓都非常順手,成功率達到九成以上,而且品質(zhì)相當(dāng)高。
他甚至懷疑自己能煉制一階上品符箓了,準(zhǔn)備抽個時間去買來材料嘗試。
時間飛逝,一整天很快便過去,期間自然夾雜著吃喝拉撒和談笑嬉戲。
島上生活充實又悠閑。
唯一讓曹景延不得勁的是,體內(nèi)旺盛的火苗蠢蠢欲動,隨時處于噴發(fā)的邊緣,憋得辛苦,色心無法得意付出實踐。
因為許云巧太粘人了,整一個跟屁蟲,一口一個‘景延哥哥’跟在身邊,要么就和江晚寧在一起,讓他找不到機會對江晚寧下手。
而許云巧,太小了,曹景延實在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起碼得等到十六歲。
這日。
面對嬌俏可人的兩個小美人,他實在按捺不住,便將許云巧支開,讓她一個人去澆灌靈田,說回頭檢查。
“好!巧兒保證完成任務(wù)!”
少女飛奔離去。
曹景延立馬拉著江晚寧進入修煉室,按在了石門上。
然而,一番油嘴滑舌后,江晚寧卻有些躲閃,紅著臉,喘著氣,按著他的肩膀道:“公子,奴婢不可以……”
曹景延停下動作,心中狐疑,自己特意挑準(zhǔn)了日子啊,愣了愣問:“怎么了?”
江晚寧嬌羞無比,咬了咬唇,顫著睫毛道:“再繼續(xù)寧兒就壞了規(guī)矩了,您知道《侍女禮卷》嗎,被發(fā)現(xiàn)奴婢要遭重罰的,以后可能不能繼續(xù)跟著公子了?!?/p>
曹景延眨眨眼明悟過來,雖未看過《侍女禮卷》,卻從家族女族人那聽說過一些,《侍女禮卷》是針對侍女奴婢的禮法規(guī)矩,非常嚴(yán)苛。
不過,他才不管這個,急不可耐道:“沒關(guān)系,我娘不會知道,也不讓巧兒知道!”
江晚寧有些扭捏,握緊他的手,楚楚可憐道:“公子,寧兒不是不愿意,再等等好嗎,等您和巧兒小姐圓房之后,寧兒一定給您,賣力侍奉您,可好?”
曹景延看著她,欲哭無淚,一下子軟了,伸手揉著少女臉頰道:“好!”
至此,他只能暫時熄滅了念想,慢慢養(yǎng)成,靜待來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