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兒,元鵬已經(jīng)跟人交手,此次怕是難以善了,一會你跟緊我,別逞強,若有生命危險便離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曹景延心中一動,感覺這次與往常矛盾不太一樣,出聲問:“桑田鎮(zhèn)在哪?有多遠?”
“一炷香可到?!?/p>
曹元猛回了一句,接著詳細介紹桑田鎮(zhèn)的情況。
桑田鎮(zhèn)是阜陽治下的一個集鎮(zhèn),依水建在‘飛魚江’邊上,把持著‘飛魚江’數(shù)十里的富饒水域,出各種水產(chǎn),諸多低階靈魚靈蝦凡人武者便可捕撈,阜陽鎮(zhèn)四成收益都是來源于此漁鎮(zhèn)。
‘飛魚江’貫穿整個淮寧郡,匯通離海支流,是百姓衣食安居的資源地,圍江而聚的勢力錯綜復(fù)雜,歷來是各大世家門閥矛盾頻發(fā)之地。
而曹家和陳家各自掌管的水域皆由‘玄羽宗’劃分,正好挨著,免不了各種摩擦沖突,這也是兩家積怨已久的主要原因之一。
族里安排駐守阜陽的五名修士,有兩人專門坐鎮(zhèn)在桑田鎮(zhèn)水域的一頭一尾,煉氣八層境的曹元鵬便是其中之一。
末了,曹元猛道:“前些日,陳家越界到我們水域捕撈,遭到驅(qū)趕,元鵬與他們發(fā)生了些口角,多半是因此而起?!?/p>
頓了下,他又嘆道:“哎,多事之秋,陳家趁我曹氏勢弱,變著法子尋機會找麻煩,元鵬也太沖動了!”
曹元萍哼聲道:“一味地忍氣吞聲,只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曹景延皺眉問:“玄羽宗不管不問?”
年輕一些的曹元展煉氣六層境,撇嘴道:“管我們打生打死,該收的稅貢一分都不少,無損利益,一群宗門修士高高在上,當(dāng)樂子看呢!”
梁詠晴抿了抿唇道:“說到底還是咱們現(xiàn)在實力不行了,掌管不了那塊富饒之地,讓人眼紅,先前聽族長提起過,想將桑田水域換出去?!?/p>
曹景延默然,已從剛剛曹元猛所述得知,桑田五十多里水域是祖?zhèn)鞯?,自從玄羽宗劃分給曹氏之后,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兩百多年了。
而按照目前的實力來輪,曹氏根本沒資格獲得桑田水域的控制權(quán)。
沉吟片刻,曹景延又問:“陳家除了四名筑基,煉氣族人有多少?煉氣后期大概多少人?”
曹元猛扭頭看了眼道:“陳家是‘客卿修仙家族’,現(xiàn)今修士人數(shù)至少四百人,煉氣后期也有八十人往上?!?/p>
曹景延暗自一凜,沒想到陳家短短百多年歷史,竟發(fā)展如此迅猛,有了這般規(guī)模。
他卻是了解過,所謂的‘客卿修仙家族’,便是招募大量外族修士到家族作客卿,共事發(fā)展,族內(nèi)客卿人數(shù)超過嫡系族人三倍以上。
而曹氏則是‘血脈修仙家族’,以直系血脈修士族人為主,包括嫁入的女子,入贅的贅婿,輔以少量客卿、家將、仆人,外姓修士不會超過血脈族人的三成。
曹元猛接著道:“與外人說的好聽,陳家與我曹氏勢均力敵,或者只略勝一籌,其實陳家實力已勝我族許多,而且陳家四名筑基都是年富力強,大長老卻只能坐鎮(zhèn)祖地,不敢輕易走動?!?/p>
梁詠晴道:“陳家應(yīng)該是暗中得到玄羽宗某些長老的大力支持,不然沒有財力招募那么多散修客卿。”
曹景延暗自吸了口氣,以前了解的信息只是冰山一角。
對曹氏而言,竹崗陳氏是個勁敵,若與之正面交鋒對抗,弱了不是一星半點。
交談間。
六人便見到遠處江邊兩撥人正在對峙。
曹元猛眼睛瞇了瞇,載著曹元德和曹元展率先俯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