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傷害自己一次,我就要往后退一步。
而到如今,我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我怕了。
我是真的怕極了。
她這次敢豁出命從四樓跳下來,保不齊下次就能拽著我一起跳下來。
我還沒活夠,我怕死。
我剛把行李搬下樓,我男朋友何意明就來了。
哦,應(yīng)該說是前男友。
剛剛孟婉就是因為何意明跟我求婚才跳樓的。
她搖搖晃晃坐在欄桿上時,
何意明滿臉痛苦地求孟婉別跳。
兩個人到最后如出一轍地滿臉都是淚。
只有我,像局外人一樣看著前一刻還在和我擁吻的男友嘶吼著跟孟婉承諾,
他會和我分手。
而此刻,何意明的臉上滿是疲憊。
看見我后,眼神有些閃躲。
“嘉嘉……”
我和他已經(jīng)無話可說,聞聲只是推著行李箱越過他。
可他卻僅僅的攥住了我的手腕。
“嘉嘉,婉婉在醫(yī)院里哭著說要見你,你去見見她好不好?”
那一瞬間,我的胃里翻江倒海一樣惡心。
孟婉,就跟條毒蛇一樣,從七年前認親之后就開始死死咬著我不放。
可就像是電視里放的那樣,
有錢人家庭很貪心,親生女兒和從小養(yǎng)大的女兒都想要。
所以,我和養(yǎng)女孟婉成了姐妹。
最初的三個月,孟婉對我釋放了無限的善意。
她擋在了我父母和哥哥面前,是當時全家對我最和善的一個,
她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我,教我上流社會的禮儀,
也會擋在我面前維護奚落我的人,回頭安慰我別聽他們的。
我一度以為自己掉進了福窩,覺得有個孟婉這樣的姐姐也很好。
可是后來,孟婉把我當成了污染源、掠奪者、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