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手剛伸出,他又止住動作,蹙眉沉吟少許,然后蹲下搖晃曹景延的肩膀試著呼喚。
“梁兄?”
叫了幾聲沒有反應,涂斐看向曹景延腰間的儲物袋和靈獸袋,猶豫一瞬,將手伸了過去。
即將觸碰到儲物袋時,他又停下動作,將手縮了回來,改為探出一縷神識延伸向曹景延的儲物袋。
頓時,一股禁制反彈力道將他的神識彈開。
涂斐目光一凝,嚇了一跳,心中驚疑暗呼:“這廝神識這么強大?!”
原本想通過儲物袋里的東西看能不能發(fā)現‘梁延’的一些私密,沒曾想卻撞破對方神識異常強大。
“難怪面對林奔有那般底氣?!?/p>
暗自嘀咕一句,涂斐心思電轉快速思忖一番,取出傳訊符。
雖然此刻在他眼里曹景延昏迷,但他依舊謹慎地布置了道屏障將曹景延隔絕,然后才掐訣凝音,接通后直接問:“昨夜你為何邀請白語薇?她是你的人?”
對面的風芷顏回道:“我拉攏她怎么了?”
涂斐問:“你為何要救白棉?”
風芷顏愣了下,狐疑問:“白棉是誰?海平押來的那個女囚?我救她作甚?說清楚!”
“回頭再說!”
掐斷聯系,收起符箓,散去屏障,涂斐盯著曹景延想了想,走去儲藏間,將眾多物品重新放回壁櫥格子。
接著,他環(huán)視整個房間,將自己移動過的痕跡清除干凈,最后返回到曹景延身邊蹲下,取出一個藥瓶放在曹景延的鼻尖,同時用力搖晃肩膀呼喚。
“梁兄?梁兄!”
曹景延問到刺鼻氣味,皺鼻輕哼,睜開雙眼,睫毛連顫與其對視。
涂斐露出笑意,關心詢問:“感覺怎樣?沒事吧?”
曹景延立即坐起,一副迷糊懵逼的樣掃視四周,皺眉問:“怎么回事?白語薇救走了白棉?”
涂斐不確定道:“多半是,我也才剛醒,那變態(tài)問刑官也不見了,應該是被一起帶走了?!?/p>
曹景延起身拱手道:“多虧了道兄反應及時激活令牌,不然此次死都不知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