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斐目光一閃道:“現(xiàn)在看來,多半是,都姓白?!?/p>
他是聽到了最后白棉招供說姓‘曹’,不過卻不打算說出來,因為這樣更有利,更好轉(zhuǎn)移注意。
至于‘梁延’突然打斷,他卻并未多加懷疑,只覺得是對方看不下去了,畢竟當時他自己也看不慣一群男人如此凌辱一個女子的場面。
出了地牢大殿,只見各處都有人奔走,或單個,或小隊,給人氣氛緊張的感覺。
捕快李忠道:“這算是監(jiān)察司內(nèi)部近二十年來發(fā)生最大的一件事了,我接到命令往院舍方向,你們呢?”
話音落下,一道長虹飛來,落在面前。
一群人拱手行禮:“見過都統(tǒng)大人!”
彭煉又問了一遍事情經(jīng)過,要了涂斐的令牌查看,遞還回去道:“先去庫房將防御補上,涂斐和梁延帶隊往側(cè)門,何應澤和李忠一起往院舍,一個時辰一到,往府署外面擴散,搜尋各處街道!”
“是,屬下領命!”
眾人散去。
曹景延和涂斐取出符箓,召集手下捕役。
隨即,前者往側(cè)門方向去,后者則飛奔向庫房。
一刻鐘后。
曹景延匯合四名捕役。
老者陳正河眨眼好奇道:“大人,聽說有人劫囚犯,誰那么大膽子?”
曹景延翻手遞去一張畫像。
四人看完皆是一怔,陳正河問:“這不是白大人么?”
曹景延頷首道:“注意各處林子和草叢,不要放過任何一處。”
四人稱是,各自分散開,釋放神識往周圍延伸,寸寸搜尋。
曹景延此刻卻是心急如焚,不知道白棉能不能堅持得住,在地牢也沒見到季伯常,應該是輪值下工了,又毀掉了傳訊符,無法聯(lián)系上。
好不容易熬過一個時辰。
曹景延領著四人趕到側(cè)門,遠遠便瞧見涂斐五人走到門口被攔下。
“怎么回事?”
涂斐扭頭看了眼,皺眉道:“說是要搜查!”
曹景延眉毛一挑,二話不說,抬手凝聚一只元氣大手將那說話的守衛(wèi)給掐著脖子舉到半空,喝罵道:
“搜尼瑪?shù)纳?!當時就是我二人與白語薇交手!耽誤事情,你負得了責嗎?!”
砰~守衛(wèi)應聲砸在地上,暈頭轉(zhuǎn)向。
曹景延探手一抓,又將人拘禁到面前,攥著對方胸口衣服,凝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