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無敵詢問數(shù)次后,他反應過來。
“我不用死了?”時白鶴喃喃。
顯然是被嚇壞了。
“發(fā)生了什么?”項以藍詢問。
“我在酒吧喝酒,被抓到了這里,然后就被丟進了這個巨大的消毒池子里,消完毒清理干凈后,我們就會被當成泡酒物丟進酒缸!”時白鶴眼神中有著后怕和驚恐之色。
“你沒事了!”
項以藍皺眉開口,像時白鶴這樣的弱者,他不想和其繼續(xù)說話了。
他轉(zhuǎn)身朝別墅外走去,同時拿起電話撥通:“時茗,讓局里的人過來善后吧,你弟弟沒事?!?/p>
說完,他和許安天三個已是來到了別墅外。
“這里會有京都其他的同事過來處理,我們走吧!”項以藍開口。
話音落下,其腳下輕點,直接踏空離去。
許安天對此當然沒有意見,他也是相當不喜歡處理瑣事的。
兩個人都走了,江無敵:“那我也走?”
就這樣,三人在臨近傍晚的時候返回749局。
次日清晨。
許安天再次接到項以藍的消息。
這家伙竟然讓他去一處辦公室。
等他洗漱完趕去的時候,竟是發(fā)現(xiàn)辦公室是局長辦公室!
敲門而入,屋內(nèi)項以藍和江無敵都在。
而在二人面前的棕紅色木桌后,則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男子平頭,面容方正,整個人看上去精氣神很足。
見到男子的瞬間,許安天心中微驚。
他在其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另外,他竟是看不到此人身上的氣機!
也就是說,此人有著屏蔽自身氣機的強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