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我突然接到熟悉的柜姐的電話,
小姑娘帶著哭腔道歉:“姐夫剛剛來帶了兩套內衣,網絡故障,沒扣上款。很抱歉半夜打擾您,我也是沒辦法了姐?!?/p>
我要來了林陸野的購物清單,平靜地替他付了款。
在客廳無聲坐了兩小時后,
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麻煩你幫我查個人,順便,再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xié)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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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聲音嘈雜,顯然是在某個酒吧,
宋昭寧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我耳邊,
“又怎么了我的沈公主,一年離婚八次,我說你們倆秀恩愛能不能考慮一下孤寡老人的感受?”
聽著好友的抱怨,我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我和林陸野結婚三年,是朋友們眼中最恩愛的夫妻,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似乎是聽見了我的啜泣聲,宋昭寧的語氣變了,
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到底怎么了南星?”
我看到sales發(fā)來的購物清單,
一黑一白兩套蕾絲內衣,卻完全不是我的尺碼。
今天,是林陸野出差的第八天。
什么樣的關系能讓超星的ceo在半夜親自去買兩套女士內衣,
我想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宋昭寧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好,交給我。但是南星我要提醒你,你們倆的夫妻共同財產涉及內容太多了,加上馬上就要到新車發(fā)布的時間了……”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冷笑了一聲,
“過錯方,當然要凈身出戶。我要他一無所有?!?/p>
掛斷電話,我安靜地坐在空蕩的客廳里,
看見桌子上擺著的一瓶葉酸,
實則我并沒有那么喜歡小孩子,
只是太過愛他,也開始幻想著我們兩個愛情的結晶該是什么樣,
前幾年公司剛起步我忙得腳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