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涼對此回以一個中指:“要賭嗎?這周末他一定會成為我的男朋友?!?/p>
伏黑甚爾聳了聳肩:“無聊,我走了。”
“喂,你在外面注意點,惠、咳,津美紀都還需要你,別死在外面了?!?/p>
槐涼并沒有搞無聊的說教,拉賭鬼上岸,讓浪子回頭……這樣的戲碼,估計在他輾轉流浪的歲月里,估計都聽煩了。
伏黑甚爾此人像上世紀六、七十年里嬉皮士運動里的年輕人,醉生夢死,反叛一切。
給她一種’too
fast
to
live
,too
young
to
die’的感覺,總覺得這人會因為過于恣意的生活方式,而英年早逝。
就好比他似乎張口閉口都是金錢,但錢對于他來說只是一種買刺激和快樂的媒介。
和她上周目打過交道的冥冥的屯錢癖不同,他其實根本就不在意錢,也不在意自己。
今晚你屬于我
伏黑甚爾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煩死了,不用你管?!?/p>
一陣熟悉的昏沉襲來,系統(tǒng)又在她的腦海中播放起了畫面:
身材頎長的男人站在夜空下的高樓最頂層,夜風吹拂過他的黑發(fā),露出一張極為英俊且富有攻擊性的面孔。
似乎是冬天的緣故,他穿著一件看起來十分柔軟的薄荷藍毛衣,黑色的褲子包裹住他結實而修長的雙腿。
背景的信號燈閃爍著危險的紅光,這里是一處頂樓的停機坪,俯瞰下去可以見到東京最繁華的夜景。
瞬息間,槐涼便清醒了過來,忍不住暗自埋怨,預知畫面變得越來越水了。
上次看到伏黑甚爾的未來,明明是一副重傷必死,血流了一地的畫面,沒想到再往后,這人竟然又活過來了?
搞什么,這個世界人均有第二條命嗎?
不過,這人剛剛大言不慚說著結婚的話,心里根本沒有任何波動。
而說著討厭的話,好感度卻加上了……真是個別扭的家伙。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槐涼輕聲道:“我以為你再會問我,你未來會怎么樣。”
伏黑甚爾頓住了腳步:“算了,后來我想了想,未來本來就是會隨著一道道的選擇題,不斷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