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色更陰郁:“閉嘴?!?/p>
“………?”
沉默的間歇,舒晚從外面開門進來,脫掉口罩,說:“侯念果然是裝的!傷情遠沒有到進ICU的地步?!?/p>
孟淮津輕輕挑眉,示意她說。
她接著道:“我看了她每天攝入的藥物成分,只有簡單的生理鹽水,這對于一個ICU患者來說,是不可能的?!?/p>
“還有垃圾桶里,居然有她敷過的面膜,誰會都要死了還有心思護膚?人就是裝的,傷情鑒定也一定是侯家人一手遮天,串通院長辦的假報告?!?/p>
孟淮津沒說話。
周政林有些意外,她真的不再是當年那個小舒晚了,有自己的思維,有自己的一套。
“有什么打算?”孟淮津平靜地問。
舒晚說:“既然是輿論戰(zhàn),那我們就用輿論的方式還回去。不過,今天來不及了,改天,可能還要請您跟院長‘商量’一下,演一場戲?!?/p>
孟淮津沒問演什么戲,定定看她片刻,不輕不重“嗯”一聲。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禮貌地說罷,她就進里間換衣服去。
等她換衣服出來,發(fā)現(xiàn)孟淮津人還在。
周政林應該是查房去了,一時間,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人。
空氣里忽然彌漫出一股詭異的靜謐。
燈光搖曳,孟淮津的臉明明滅滅、搖搖晃晃,幾乎與院長辦公室里狂傲不羈的模樣重合,又分離,辨別不清。
四目相對,舒晚錯開視線,淡聲說:“我先走了?!?/p>
這時,外面剛好傳來腳步聲,門剛被推開一條縫,就被孟淮津從里面大力給合上,并反鎖。
“周醫(yī)生?”簽字的病人家屬在外面敲著門呼喊。
室內一片寂靜,孟淮津就這么直勾勾望著舒晚,眼底一片朦朧,不說話。
舒晚的掌心不動聲色拳了拳,又松開,視線如清白冷月,充滿防備:
“孟先生,您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