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啞然。
因為她知道自己跟那人之間的渾濁,沒有包含這些,他們不曾有一絲一毫的利益裹脅。
始終一直沒有拎清的,是翻了頁的情仇,是經(jīng)年深埋心底的還沒有揭開瓶蓋的酒壇子。
周澤見她沉默,淡笑:“這就是我沒有立場再說喜歡你的原因?!?/p>
這邊再一次沉默,良久才開口:“我們還是朋友?!?/p>
那邊挑眉邊點頭:“是了?!?/p>
“還沒問你,來做什么?”舒晚轉(zhuǎn)移了話題。
他默了默,沖走廊盡頭揚了揚下頜。
她順著視線望過去,看見有間病房門口守著兩名警察。
那應(yīng)該是白菲的病房。
“白家在南城被查,白伯父和白伯母都抽不出身,無人可托,只能再三拜托我來看看白菲。”周澤講道。
舒晚“嗯”一聲,沒有下文。
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她淡聲道:“周澤,對于白菲,我剛進北城電視臺時,她幫我說過話,那時候,我是真心實意心軟過,為此,還特地在我?guī)煾得媲疤嫠f情?!?/p>
“也是后來我才知道,她對我所做的一切,是帶著目的的。但如今,看她落得如此下場,說實話我也并不覺得開心,只覺得唏噓。行差踏錯,萬丈懸崖?!?/p>
“別告訴她你遇見我??偠灾腋?,就此別過了?!?/p>
周澤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很久,啞聲說:“好?!?/p>
。
走進汪老爺子的病房,舒晚撞見有人正在為老人捏腿。
看背影,是個男人。
她悠地一頓。
“舒記者?!崩蠣斪涌人灾蛘泻?。
那人聞聲轉(zhuǎn)頭過來,四十來歲的年齡,皮膚暗黃,眼底沒有溫度,脖頸上有一條很明顯的疤,看起來像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