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舒晚就要去拿手機點餐,被孟川制止。
他說吃過了,繼續(xù)問:“你真談戀愛了?”
她點頭:“這次是真的?!?/p>
“什么這次是真的,以前是假的?”
“以前,沒談成……”
一說這,孟川就想起她曾經(jīng)談的那黃毛,還好被他哥給扼殺在了搖籃里。
“舒晚,津哥是真關(guān)心你的,他做的每個選擇都是為你好,以前是,最近給你退婚,也是。你是不是還在為退婚的事跟他鬧別扭?”孟川苦口婆心。
“……沒有了?!?/p>
“這就對了。撇開周澤不說,他那對父母的人品,連我都看不上,趨炎附勢見錢眼開,你就是嫁過去了也會受委屈。津哥這么做是明智之舉,他的眼睛就是尺,明白不?”
他的眼睛就是尺……舒晚笑得傷口疼,抿抿唇,正色道:“他跟周家退婚,是怎么跟你解釋的?”
孟川回想起孟淮津給她退婚時的場景。
那天周家父母還在北城,他哥定了個包間,請周家夫婦吃飯,魏家兄妹也在。
席間,周家夫妻倆眉開眼笑陽奉陰違,都以為攀上這門親事他們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沒想到,孟淮津卻慵懶地靠著椅背,扔出句冰冰涼涼的:“這門婚事,取消了。”
周家夫妻臉色一僵,礙于身份差距,敢怒不敢言,只得笑問:“孟先生,是我們周澤得罪了晚晚,還是我們夫妻倆哪里做得不好,協(xié)商訂婚不過兩日,怎么要突然取消?”
孟淮津并沒解釋,輕描淡寫扔出句:“二位若是想回南城原籍養(yǎng)老,最好還是答應?!?/p>
周家夫妻兩一噎,再說不出話。業(yè)內(nèi)都知道,他們之所以會去東城,是因為犯了點事兒,屬于下派。
這廂能有人作保,要將他們調(diào)回南城,并且職位不變,怎么說都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果然,自那之后,周家父母再沒提過定親的事。
“他沒跟我解釋,我也沒問,反正這婚退了就退了,那樣的公婆,不要也罷,我們舒小姐不需要下嫁?!泵洗ɑ厣?,給她削了個蘋果。
舒晚接過,笑問:“孟川舅舅您呢?這么多年,就沒有正正經(jīng)經(jīng)談一個?我什么時候才有舅媽???”
那廂驀然一頓,淡笑著搖頭,“津哥都還單著,我急什么?”
“額……萬一,他有女朋友了呢?”
“津哥有女朋友?”孟川笑了,“他要能有女朋友,我直接跟豬結(jié)婚。”
“……”舒晚嗆了口水,咳得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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