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津一頓,摁停了那個旋轉(zhuǎn)的茶杯。
老人苦口婆心:“你已經(jīng)不是孤家寡人,別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不當回事,兩天一小傷,三天一大傷的?!?/p>
孟淮津往茶杯里倒?jié)M茶,一口喝下,拿上擱在旁邊的圍巾,站起身,“您真是越老越嘮叨?!?/p>
“哎,你個混球,我老了就教訓不了你了是吧?”齊老一腳踢過去。
怕他摔,孟淮津沒躲,等他踢完,才徑直往門外走去,胡亂揮了揮手:
“哥兒幾個慢慢喝,我有事先走?!?/p>
漆黑的夜晚大雪紛飛,孟淮津沒接老管家遞來的傘,淋著雪走到車旁。
他今晚滴酒未沾,一路飛車,先去蛋糕店拿上提前定好的蛋糕,放在車上,然后調(diào)頭直往家里趕。
。
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過,舒晚好幾次都想給某人打電話,問他幾點回家。
可想著想著,終究還是沒打。
他職位特殊,每天有很多事要處理,說不定真的很忙,很緊急。
她要是突然一個電話打過去,反而會讓他陷入兩難。
當然,這是溫柔體貼的想法。
而另外一個不溫柔體貼的想法就是:她,為什么,要給他,打電話?。?!
明明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應酬也好,怎么也好,能不能回來,為什么不能回來?至少發(fā)條信息告知一下吧?
可是!至今沒有一條消息!
算了,洗洗睡吧。
叮咚——舒晚剛要放下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眼睛一亮,點開信息,卻在下一刻,眼底瞬間變色。
陌生號碼,信息內(nèi)容是:【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誰給你父母打的電話嗎?你來,我告訴你?!?/p>
緊接著對方又發(fā)來一個地址,并強調(diào):【你一個人來。】
舒晚立即順著號碼打過去,通了,而且立馬就有人接。
兩兩沉默,似乎她這邊不先開口,那邊就沒有說話的意思。
舒晚屏住呼吸,聲音冰涼:“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