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餐飯,丁靚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吃完的,到八點多,下樓。
她結(jié)的帳,肖義權(quán)沒和她爭。
到樓下,看她有些懵懵懂懂的,肖義權(quán)笑起來,道:“你臉上還留了一粒飯,準(zhǔn)備帶回去做夜宵啊?!?/p>
他說著,伸手。
丁靚影沒有拒絕,更沒有躲閃,任由他手伸過來,到她嘴邊,輕輕幫他拿掉。
她不以為意,卻有兩個人驚呆了。
一個在街邊,是鄭利紅,他摩托車剛好載一個人過來,在那里下客,就看到了。
第一眼,他只認(rèn)出了肖義權(quán),見肖義權(quán)和一個妹子在一起,他自然就盯著看,想要看看是誰,漂不漂亮,結(jié)果細(xì)看之下,認(rèn)了出來:霸王花。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穿警花的丁靚影,和穿裙子的丁靚影,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但他天天在碼頭這邊接客,丁靚影又天天巡邏,那張臉,實在是太熟了,換了裙子,他也絕不會看錯。
“他居然真的泡到了霸王花,天爺爺啊。”
過于驚訝,他幾乎要叫出聲來。
而在他身后,街對面的酒樓上,有一個人直接叫了出來。
這是一個女孩子,就是夏晨。
夏晨今天在這邊采訪,約了吃飯,座位在窗邊,結(jié)果一扭頭,看到了肖義權(quán),再又看到了丁靚影,而且剛好看到肖義權(quán)伸手去拈丁靚影臉上的飯粒。
她上半年才采訪過丁靚影,還加了號,算不上閨蜜,但也要算朋友。
丁靚影霸王花的名號,她是知道的,還蠻佩服的,女孩子,能搏得一個霸王花的外號,讓那些窮兇極惡的家伙害怕,很了不起哦。
可現(xiàn)在,她看到什么的,她沒有看到什么霸王花,只看到一個乖乖巧巧的女孩子,站在那里,任由男人伸手到她臉上,也不知在做什么,好像是在捏她的臉。
夏晨三觀頓時就坍塌了。
肖義權(quán)在她眼中,本來就有幾分迷霧籠罩。
一個搞裝修的農(nóng)民工,睡了周娜,睡了梅朵,讓副市長熱情地送到門口。
而今天,那爪子居然伸到了丁靚影臉上。
偏偏丁靚影這朵兇名在外的霸王花,居然表現(xiàn)得那么乖。
這太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