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五蘊宗駐地。
一道命令而下:出發(fā),不要接觸任何人。
城外巨舟??刻帲逄N宗兩艘巨舟升空,一面宗門旗幟升起,卷起無邊煙塵。
站在上面的弟子手持法器,眼中帶有緊張,看向四方。
柳鳶與紀(jì)皓軒站在最前方,防御法陣已經(jīng)布置完成,歸宗路線已經(jīng)調(diào)整,已開始調(diào)息,讓狀態(tài)保持在最巔峰。
五蘊宗離御虛城太遠,已經(jīng)來不及傳遞消息,就算來援,說不定路上還有天武宗的設(shè)伏。
敵暗我明,相當(dāng)被動,只能力求將損失降到最小。
西城,天武宗駐地。
一道命令傳遍各處:行動,殺無赦。
城內(nèi)天武宗弟子集結(jié),城外天武宗的巨舟起航,浩大的嗡鳴聲不斷,跟隨五蘊宗巨舟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東城,一家偏僻的符箓店外。
落葉紛紛,一片蕭條之景。
一頭大黑牛站在店外,目光炯炯有神,看向前方那位灰衣男子。
他正在輕聲關(guān)門,目光相當(dāng)平靜,隨后一起離開。
一人一牛緩步走在這條偏僻的街道上,來往的人流量明顯少了許多,交談聲也不再熱烈。
今日的御虛城上空有些昏暗,灰蒙蒙的。
墨色的濃云擠壓著天穹,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
“老牛,這天倒是冷了許多?!?/p>
“哞~”
“活了這么多年,咱們朋友其實也挺多的吧?!?/p>
“哞~”
大黑牛重重噴出一口鼻息,目光朝前,相當(dāng)堅定,一絲強盛的氣勢悄然而出。
“但是還活著的朋友,好像就剩下柳鳶小師妹一人了?!?/p>
陳潯眼眸中寒芒乍現(xiàn),又恢復(fù)了平靜,“若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入危險,石靖不會原諒我們的?!?/p>
“哞~~!”
大黑牛噴出的鼻息越來越粗重,身上那股強盛無比的氣勢已經(jīng)開始流露的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