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潯突然一驚,眉頭上挑,“老牛,你還記得今雨怎么死的嗎?”
“哞!”大黑牛與陳潯四眼相對,他們可是好好研究了一下今雨歸寂的元嬰。
“按道理說,修士元嬰是可以出逃的,今雨的元嬰可是毫無出逃痕跡。”
陳潯若有所思,眉頭越皺越深,“而且那晚我們前去北境時,那深處有點(diǎn)問題,有一座山?!?/p>
大黑牛噴出一口鼻息,他們神識探視不過去,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
不過他們前來只為撈尸體,不是來掀起大戰(zhàn)的。
不觸碰底線,互相留個面子,免得他們離開后,這北境靈獸光腳不怕穿鞋的發(fā)狂。
“那晚本座都有些沒把握,算了,反正他們應(yīng)該在守護(hù)什么東西?!?/p>
陳潯冷哼一聲,目光冷冽,“等日后實(shí)力大增,回去再跟它們好好講講道理,不做無把握之事。”
“哞!”大黑牛咧嘴一笑,大哥說得對。
“不過這里對神識之力的限制相當(dāng)大,應(yīng)該是有什么東西?!?/p>
陳潯目光看向那暗茫茫的溝壑,“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老牛小心行事。”
大黑??聪蛩姆?,神識被限制在方圓一里,根本拉伸不開。
陳潯將畫板與小冊子收入儲物戒中,此地可能和北境那群靈獸有些關(guān)系。
“哞~~”大黑牛拿出了一株普通靈藥,研究了起來。
“怎么了,老牛?”
“哞?”
“嗯?”
陳潯猛的一拍大黑牛,喊道,“老牛,你怎么想到的?”
大黑牛斜眼瞥了下陳潯,他們當(dāng)初不就是想調(diào)查天斷大平原到底什么東西在侵蝕靈氣嗎?
現(xiàn)在他們身上毫無靈氣,自然無法再感受到那股侵蝕之力,就用靈藥代替唄。
“可惡啊老牛,竟然有本座三分腦子?!?/p>
“哞~”
大黑牛突然哞哞的大笑起來,自己果然變得聰明不少。
陰風(fēng)刮在靈藥上,藥性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這百年靈藥不到一個時辰就漸漸失去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