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喜兒悲痛不已。
鄭琳雨知道只有在對方被色欲沖昏頭腦的情況下,才有一絲機會讓喜兒逃出生天。
她手里還藏著一張自盡用的符箓,弓箭手如果靠近自己。
鄭琳雨就會毫不猶豫的跟對方同歸于盡。
以這張符箓近距離釋放的威力,可以輕松把她的肉體灰飛煙滅。
弓箭手就算不死也得重創(chuàng)。
“你先讓她走,我就脫。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便宜你的。”鄭琳雨撿起喜兒剛剛掉下的劍。
弓箭手咽了咽口水,不耐煩的對著喜兒說道。
“趕緊滾,不然待會我改了主意。把你們一起殺了。”
“夫人我不走!喜兒死也要跟夫人死在一塊。求求你夫人不要讓我走,喜兒不怕死?!毕矁喊笾嵙沼?/p>
“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鄭琳雨憤怒道。
“快脫,不然我把她給殺了。只要你脫了,我饒她一條命?!?/p>
弓箭手直接架起弓準備直接把喜兒給殺了,比起讓鄭琳雨這種女人主動折服的感覺。
一個丫鬟算的了什么?
見對方真要動手殺了喜兒,鄭琳雨急忙說道。
“好,我脫?!?/p>
鄭琳雨咬著牙齒極不情愿的閉上眼睛,手脫向外衣的舉動讓她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此刻她真正體會到了什么是恥辱二字。
弓箭手見她真的開始動手脫衣服,心里高興壞了滿懷期待的準備瞻仰一下她那西瓜學豐富知識。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鄭琳雨的身上,一道寒芒閃過。
一道寒芒從天而降,從弓箭手的背后直接穿過他的丹田。
弓箭手原本還沉浸在一觀西瓜學知識的期待中,當感受到自己被貫穿的身體后笑容瞬間凝固。
轉而為之的卻是難以置信和驚恐的神色。
一個黑袍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想挺著傷勢強行提弓迅速反擊。
黑袍人的速度卻比他還快,手指連續(xù)射出兩道法訣。
直接把他兩條臂膀直接廢掉,弓箭手都來不及慘叫就被黑袍人一拳直接打暈了。
整個人臉浮腫跟頭豬一樣,鼻青臉腫躺在地上昏死過去鼻血唰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