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叔的這份愛,她也會默默地藏在心底,等幫大叔治好心疾,她便徹底放下,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熬好藥,分袋裝好放進冰箱,細心地貼上用量標簽后,紀小念才離開。
她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因為是周末,不用上課,紀小念回宿舍后就趕緊補覺。
葉藍天醒來看到她,也沒打擾她,默默去食堂給她買早餐。
醫(yī)院。
靳先生醒來了。
如紀小念說的那樣,麻藥過后,他疼痛難忍,一直在哼。
靳家人一邊安撫他,一邊給紀小念打電話。
但是紀小念關機了。
靳家人一時聯(lián)系不上紀小念,但也沒過紀小念規(guī)定的時間,所以他們就讓靳先生一直忍著。
靳先生忍過一天后,疼痛得到了緩解。
她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三天后,紀小念知道靳先生的紗布該拆了。
靳家人肯定按耐不住想要看結果。
為了防止他們亂用藥,她親自趕來醫(yī)院,想要給靳先生做最后一次復查針灸。
免得他們處理不好,又弄感染,到時候那條腿可就真的廢了。
剛走到病房門口,紀小念就聽到了里面?zhèn)鱽斫胰藢λ淖h論。
“我們既然錯怪她了,要不要跟她說聲對不起?”
靳悄悄有些過意不去,盡管她還是挺討厭紀小念,但是又打心底里感謝她救了自己的爸媽。
一碼事歸一碼,她是想親自去找紀小念說聲謝謝的。
“爸媽的命都是她救的,我們確實該跟她說聲對不起,還要好好感謝她。”
靳北祁看向靳南沉。
“南沉,我們不能總讓西洲出面了,這一次,你去約她吧,她要是不答應,那你就給她錢,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p>
靳南沉拒絕道,
“上次我給過她了,她兇巴巴的警告我,讓我不要拿錢去惡心她,這一次她肯定也不會要?!?/p>
他承認他之前對紀小念的聲音是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