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確定的是,眼前這個龐大的紅燈區(qū),就是用于在暗地里做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的。
這種掩蓋極為巧妙。
如果他們是正正當當?shù)恼勆?,一旦某天被查出來了,肯定是會被一窩端了。
但是孟云山卻想到了另外一種方法。
以一種罪行,來掩蓋另外一種罪行。
手底下的這些賭場老板,拉皮條的媽媽桑,便是替他頂鍋的。
被查出來了,也無非就是一個聚眾賭博,再外加一個涉及淫亂的罪名。
總歸查不到孟云山的頭上。
他最根基的那些生意,還是可以穩(wěn)步進行。
只不過需要花費額外的時間,再重新打造一個這樣的場所罷了。
蘇明澈越想越忍不住要嘆氣。
許清愿讓他盯著孟云山那邊的動靜,他照做了。
最后得知的結果就是,孟云山今天晚上安排了行程,就在這附近與自己的好友喝茶。
至于他是否會來這里,談一些不能擺到明面上的生意,用腳趾頭都想得出來。
可是一想到他們兩個要深入這種場所里,直面真相,蘇明澈就有一些心理發(fā)怵。
孟云山可是見過他們兩個的臉的,上次因為江水水那事,連孟云山自己都被帶走調查了。
萬一孟云山看到了他們兩個,豈不是直接就懷疑到了他們的頭上?
這事可是瞞都瞞不住的。
如果孟云山狗急跳墻了,他們兩個今天晚上可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怕什么?來這里的人,有哪個是見得了光的?就算是說話,那也都是在各自私密的包廂,孟云山忙著自己的事,不至于盯著咱們不放?!痹S清愿說道。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在蘇明澈還在愁眉苦臉之時,許清愿倏忽笑了。
蘇明澈看得有點毛骨悚然:“姐,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