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見他帶著口罩,眼睛也有些微紅,關(guān)心道:“病還沒好嗎?”
尚千棲本來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不頭疼不流鼻涕不發(fā)燒,只是出門前洗了個澡,雖然路上裹得很嚴(yán)實,但感覺身上還是進了些冷風(fēng)。
又坐了長途客車,車?yán)镫m然暖和,但很悶,他有點暈車,下車到登機的時候便感覺身體有些輕飄飄的,頭也有點暈眩。
幸好他留了個心眼,帶上了感冒和退燒藥。
如果又病了,吃藥就行了。他知道怎么照顧自己。
尚千棲說:“老師,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不影響參加活動?!?/p>
姜程似乎有些無奈,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么,讓他去找座位坐下休息。
來到靠后的位置,尚千棲摘下書包,將書包舉起來,準(zhǔn)備放上去,身體卻突然晃了一下。
林子清伸手扶住他的腰,溫聲說:“小心一點?!?/p>
他用另一只手幫忙把尚千棲的書包推進去,又將自己的書包同時放上去。
尚千棲回過神來時,林子清已經(jīng)將他推到座位上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他身邊的位置上。
“……謝謝?!鄙星行┎缓靡馑?。
“沒什么,小事。”
尚千棲微微垂眸。
林子清又說:“千棲,以后可以不用跟我這么客氣?!?/p>
“我們未來相處的時間會更多,隨手幫個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次次都要跟我道謝?!?/p>
尚千棲讀出他的意思,微笑,“好,我明白。未來還要學(xué)長多多指教?!?/p>
林子清:“我很期待。”
和他說完,尚千棲拿出手機,有幾條消息提醒,但他沒有看,直接將手機調(diào)成了飛行模式。
半個小時后,飛機開始起飛。
尚千棲原本已經(jīng)昏昏欲睡,卻在這時突然睜開了眼。
伴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他默默抓住了扶手。
他很害怕坐飛機,因為每次坐飛機前的一兩個晚上,他都會坐與飛機失事有關(guān)的噩夢,帶給他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