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千棲和你更聊得來,韓江遇那個性一看就太強(qiáng)勢了,就他剛才朝我們走過來那模樣、那氣勢,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想一個打我們五個?!?/p>
“跟人當(dāng)朋友都這么霸道,不敢想談起戀愛來得有多累人?!?/p>
“千棲性子這么柔軟,你主動一點,肯定有希望的?!?/p>
林子清看著前面幾乎疊在一起的身影。
不置可否。
班車行駛了四十分鐘,一行人來到山腳下時,已經(jīng)到了十點半。
山路不寬,一排僅容兩三個并行,而且有些陡峭,爬起來不是特別容易。
但山路兩側(cè)的風(fēng)景,卻遠(yuǎn)比尚千棲想象中好看得多。
落了葉的不知名樹木分展出細(xì)密的枝干,枝頭掛著點白霜,遠(yuǎn)遠(yuǎn)望去,有了點雪落枝頭的感覺。
樹下積著層層疊疊的枯枝與落葉,不小心踩到,發(fā)出簌簌的響聲。
這是屬于北方的蕭瑟冷冽的冬景,因為一行人笑鬧的動靜,染上聲音與溫度,并不會讓人悲從心起,反而涌出一股獨特的暖意。
雖然為的是上山許愿,但路上風(fēng)景也迷人眼球,大家走走停停,時不時拍照留念。
韓江遇要給尚千棲拍照,先是讓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樹木前,又招著手讓他走到一棵桃樹下。
因為他時常給尚千棲拍照,拍照技術(shù)修煉得非常高超,柳柯和于凡也嚷嚷著要讓他拍。
韓江遇本來不想給他們拍,但尚千棲說了一句,他就只好拉著臉把兩個活寶叫過來,讓他們擺拍照姿勢。
尚千棲站在石子路旁,輕笑著看著這一幕。
叫他們一起來,其實也挺不錯的。
如果都是不熟悉的人,尚千棲很難這么放松。
他正看著,背后突然響起一聲尖叫,然后尚千棲感覺自己肩膀被猛地撞了一下,身體一個踉蹌。
“啊啊?。∮猩?!”
“他媽的!大驚小怪什么,就是一根粗樹枝!”
“鬧鬧鬧,把人撞倒了!”
尚千棲本來就站在石子路邊上,被這么突然一撞,根本維持不了平衡,徑直摔在了地上。
眼前一陣人影晃過,頭頂焦急的聲音響起,“千棲,你沒摔傷吧?”
“來來來,我扶你起來?!?/p>
尚千棲跌在地上,不知道被誰攙住胳膊,那人試圖扶他起來,但這么一動作,他的腳腕處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痛得他嘶了一聲,臉?biāo)查g皺了起來。
“是不是扭到腳了?”
“快快,先別動,把人放下來。”
圍在他身邊的人一人一句聲音焦急,尚千棲卻痛得有些耳鳴,眼前也有些發(f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