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棲發(fā)現了,韓江遇就是在故意逗他,他越羞惱,這丫越覺得開心。
“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你盡管放我下來就行?!?/p>
韓江遇有些好奇,他試探性地松了些力道,卻還是依舊扶著他的腰。
尚千棲抓住他的毛衣,光著腳踩在韓江遇的鞋子上,背過身去。
韓江遇低下頭,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雙腳上,尚千棲的重量全部壓在他腳上,但并不覺得疼痛。
反而,那毫無阻隔踩在他身上的腳,輕盈而滑嫩,讓他驀地升起了一絲奇異的感覺。
讓他給你道歉
又過了兩天,尚千棲的癥狀終于減輕了不少。
燒基本退了下去,已經沒有那種頭昏腦漲不清醒的感覺。
但因為沒好利索,韓江遇怕他出去吹了冷風,還是禁止他出宿舍,買飯還有跑步打卡都是韓江遇替他完成的。
而課業(yè)那邊,尚千棲沒想到柳柯和于凡竟然代他去上課,有些受寵若驚地收過他們做的筆記,以及拍下來的課程ppt照片。
雖然柳柯他們還是有意愿繼續(xù)代他上課的,但尚千棲實在不好意思,已經麻煩了他們這么多,便拒絕了,直接在輔導員那里請了病假,又拜托了班上同學之后借給他這兩天的筆記。
這會兒,韓江遇見他好轉,終于放下心來去上課了。
而柳柯和于凡也去體育館打羽毛球去了。
尚千棲百無聊賴地趴在床上,兩天沒看手機,消息積了一堆。
姜程已經跟系里確定了出國的時間,系里統(tǒng)一訂來回機票,發(fā)消息過來讓他把購買機票需要的身份信息發(fā)過去。
然后是林子清得知他也要一起去d國,發(fā)過來的表達期待的客氣話。
尚千棲一一回了。
還有兩個他爸媽還有韓江遇爸媽打過來的視頻電話和語音消息,估計是韓江遇把他生病的事告訴了他們的家長。
尚千棲先回了韓江遇父母的消息,又回撥了父母的視頻電話。
撥過去的視頻很快就被接通,兩張熟悉的面容擠入屏幕中。
尚媽媽跟尚千棲長得有五分相似,但身形更柔美嬌小,她被尚爸爸攬在懷里,看到尚千棲病懨懨的臉,頓時紅了眼眶。
“哎呀,寶寶終于回電話了。身體好點了沒?”
“怎么臉色這么差呀,要不要我和爸爸去a大看看你。”
尚千棲:“媽媽,我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過來的,而且我沒多久就放假了呀?!?/p>
尚爸爸則帶著一副銀邊眼鏡,有種學者的文雅,“都好幾個月沒生過病了吧,怎么突然就病了?”
尚千棲:“……可能是不小心吹了點冷風。”
“是韓江遇跟你們說我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