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尚千棲腦子驟然空白了一瞬。
他下意識抽回了和韓江遇緊握在一起的手,匆匆將佩戴在指節(jié)上的戒指遮掩了起來。
在校內(nèi)的時候,低調(diào)起見,他們一直戴的是那雙情侶對表。
今天這樣的場合,鄭重起見,他們一起佩戴了情侶戒指。
當真是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就在半天前,尚千棲還在調(diào)侃韓江遇,只是見自己的父母而已,都認識多少年了,哪怕身份即將發(fā)生變化,也不至于這么緊張。
現(xiàn)如今他設(shè)身處地,終于站在韓江遇當時的視角上,也面對同樣的情景,也要見韓江遇的父母。
他才終于感同身受。
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更加糟糕的是,韓江遇為見他父母,已經(jīng)精心準備了好多天,如今全副武裝,隆重的穿著,精心準備的禮物……
而他呢,他根本沒有預(yù)料到韓江遇的父母要來。
衣服穿的隨便就罷了,更要命的是,他沒有給韓江遇的父母準備任何見面禮。
……
眼見四人的身影逐漸清晰,尚媽媽已然注意到了他們,雀躍地朝這邊招了招手。
尚千棲面色微微繃緊,往后退了一步。
完蛋了,怎么辦?
依稀記得,韓江遇跟他提過的,萱姨希望讓他盡快交女朋友,帶女朋友回家的話。
依稀記得,萱姨對她的兒媳婦要求很高。
現(xiàn)在他把萱姨兒子拐跑了,該怎么交代?
韓江遇握上他冰涼的掌心,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不對,頓時把見他父母的事拋之腦后,側(cè)過身,伸手摸了摸尚千棲的臉頰。
他眸中落進擔(dān)憂,“怎么回事?棲棲,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尚千棲無意識地攥緊韓江遇的一根手指,有些茫然無助地看向他,“你爸爸媽媽……也來了?!?/p>
“你怎么沒跟我說,他們也會來……”